但在君立面前,李珂不敢流露出來。
“你也覺得難受吧?”
李珂極力忍著頭痛,不敢流露出來,君立是什么人,他很了解她,一看到她,就知道她和他一樣,正在承受著頭痛的折磨。
她會喝那么多酒,一是為了談生意,二是因為他吧。
看到他身邊有了另外一個女人,她在意的。
這丫頭呀,讓他說她什么是好?
“我,我沒事,我酒量喝,昨晚又沒有醉,那些老總都醉得走不了路了,我都沒事,他們喝不倒我的,早上起來我又喝過了蜂蜜水,只是略有點頭痛而已。”
“三少爺,你這么早過來找我有什么事?”
李珂問道。
君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,說道:“李珂,我現(xiàn)在還餓著肚子,今早起來沒有吃早餐,你這里有什么吃的嗎?拿點給我填填肚子?!?
李珂:“……三少爺起來就有早餐吃的了,怎么不吃了早餐再出門?!?
他又不像她,只要不在廠里,每天的三餐都要她自己動手。
“沒有胃口。”
李珂在心里腹誹著,沒有胃口又喊餓?
頓了頓后,她說道:“三少爺要是不嫌棄的話,我出去幫你買份早餐?!?
“也行,那你去幫我買份早餐吧,等我吃飽了再和你說我過來的目的?!?
李珂問他:“三少想吃什么?”
“你今早吃了什么早餐就給我打包同樣的回來?!?
“三少爺確定?我只吃了兩只包子,喝了一杯豆?jié){的。”
一共就花了三塊錢。
“沒事,你吃什么就給我買什么回來,我不嫌棄的,現(xiàn)在餓得很,讓我吃糠都覺得很美味的?!?
人在餓極的時候,再不好吃的食物,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