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:“……”
美田紗子可真狠??!
人心不狠如何能站得穩(wěn)。
“怎么了?看你的表情,不太對勁?!?
南喬拉著厲夜寒到無人的地方,小聲的說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“怪不得莫少霖說你是地表最強孕婦,今日一聽,果然如此?!?
南喬:“……”
南喬輕輕地摸了一下肚子,笑道:“你就別取笑我了,說起來還是咱們的孩子比較聽話,是個聽話懂事顧大局的好孩子,跟你一樣?!?
厲夜寒:“……”
說得好像他是孩子一樣。
“按照美田紗子受傷的部位,跟我和秦叔打中的面具女人受傷部位,有重合的地方。美田紗子還挺狠的,為了洗脫嫌疑可以對自己下手?!?
厲夜寒:“不僅如此,做手術(shù)的醫(yī)生護士,都是醫(yī)院新來的人,如今手術(shù)室門口有警察看守,還有新聞媒體正向報道此事,全程直播,不是插手的好時機?!?
“美田紗子已經(jīng)布置好了一切,怎么會留下把柄呢。”
南喬想到一件事,對厲夜寒說道:“你在醫(yī)院盯著,我去實驗室找凌子。我相信,從她嘴里肯定能問出一些事情?!?
撬開凌子的嘴,就是現(xiàn)在!
趁熱打鐵,才能事半功倍。
南喬轉(zhuǎn)身就要跑,厲夜寒抓住她的手:“我跟你一起去?!?
“你別跟我一起去了,你留下來查看情況吧。別人看著我不放心,你看著我才能放心。”
這么大一頂帽子戴下來,厲夜寒摘不下來了。
“厲夜寒,我就靠你了?!?
說著,南喬在厲夜寒臉上親了一口,溜之大吉。
一邊走,一邊喊刀叔,跟他一起離開。
刀叔看著雷厲風(fēng)行的南喬,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倒是厲夜寒看起來不太習(xí)慣。
……
南喬來到了實驗室,鄭啟年跟萬桑也在這時回來了。
萬桑拎著一個鳥籠子:“這只黑鳥就是凌子的幫手?!?
“這只鳥有毒嗎?”
“有毒,不過問題不大。它的嘴被我封住了,爪子也被綁住,它就是一只等待宰割的鳥,蹦跶不了?!?
南喬仔細一看,還真是的。
萬桑處理的很好。
“把鳥籠子給我,我?guī)еフ伊枳印!?
鄭啟年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?!?
“不用,我一個人進去,你們通過監(jiān)視器看我們的對話。有問題,你們及時進來?!?
鄭啟年只好答應(yīng)。
——
南喬拎著鳥籠子出現(xiàn)在凌子面前時,凌子的表情裂開了。
她難以置信,最后的救命稻草就這樣沒了?
被南喬捏在了手里?
“不用這么驚訝,你應(yīng)該早就想過這種可能,不是嗎?”
凌子自嘲一笑:“南喬啊南喬,我真是低估了你。”
“不,你不是低估我,而是低估了美田紗子。你的人,被美田紗子殺了?!?
凌子瞪大了眼睛:“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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