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時間非常難熬,南喬拿著手機,看著網(wǎng)絡(luò)上面的消息,越看越煩躁。
還有一筆要處理的生意需要南喬這邊轉(zhuǎn)賬,南喬轉(zhuǎn)過去了,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實驗室的門上。
等了一會,實驗室的門沒有被推開,倒是手機響了。
鄧冰瑩打來的電話,焦急不已:“喬總,你轉(zhuǎn)錯賬了,數(shù)額轉(zhuǎn)錯了?!?
“轉(zhuǎn)少了?不好意思,我現(xiàn)在補上?!?
鄧冰瑩:“喬總,你不是轉(zhuǎn)少了,是轉(zhuǎn)多了。你應(yīng)該給一千萬的貨款,結(jié)果你多給了一個零。那邊張總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,趕緊聯(lián)系你。”
南喬:“……”
怪不得鄧冰瑩這么著急,一個億確實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“喬總,你沒事兒吧?”鄧冰瑩有些擔(dān)心,南喬還沒有犯下這么明顯的錯誤。
在鄧冰瑩眼里,南喬無所不能,不會出錯。
“遇到一點小麻煩,你跟那邊溝通,讓他們把多余的錢退回來?!?
“好的。”
南喬掛了電話,起身去洗了一個冷水臉,讓自己精神一下。
再次過來時,南喬看見了師姐崔柳從里面出來。
“師姐,怎么樣了?”
崔柳搖搖頭:“失敗了,南山的身體條件不適合做實驗,只能繼續(xù)維持身體情況?!?
“小師妹,我去拿點藥,你在這等一會?!?
崔柳著急的離開了。
南喬聽到這句話,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命運似的,呆住了。
步伐踉蹌,南喬有些站不住。
腰部被人碰到,南喬嚇得慌忙轉(zhuǎn)身,驚慌失措的她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見厲夜寒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南喬驚訝的問道。
“我來看看你,你的臉色很不好。別怕,我在這?!?
南喬撲進厲夜寒的懷里,汲取著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溫暖,讓人心安。
厲夜寒很少見到這樣無助的南喬,抱著她,低聲誘哄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一個南山,能讓喬喬擔(dān)心成這樣?
厲夜寒也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吃醋的時間,他更擔(dān)心南喬的身心狀況。
“沒什么事?!蹦蠁痰穆曇魪膮栆购乜谔帎瀽灥貍鱽?。
厲夜寒拉著南喬的手,將她從懷中輕輕地拉出來,深若寒潭的眼眸看著她:“不能跟我說一說?”
“我只是覺得太無力了,比如南山,他想好好的生活,怎么就那么難呢?;蛟S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吧?!?
她現(xiàn)在也有這樣的煩惱,想好好活著,真的好難。
這些話,南喬沒有說出來,她也不想讓厲夜寒徒增煩惱。
厲夜寒摟著她輕聲安慰:“人類的悲喜各不相同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。喬喬,我們都會好好的?!?
南喬嗯了一聲,也沒有再說話。
與此同時,房間里。
南山的臉色蒼白如紙,唐鶴林滿臉歉意的跟他說道:“抱歉,失敗了?!?
南山失落的搖了搖頭:“我愿意繼續(xù)配合,直到找出可以解救師父的辦法?!?
譚哲跟唐鶴林聞,都佩服南山的這份孝心。
南喬能有這樣的徒弟,也是一種福分。
“南山,你先好好休息,暫時別想那么多。”唐鶴林安慰道。
譚哲也道:“小師妹還在外面等著,我先出去看看?!?
“拜托,別跟我?guī)煾刚f太多,我不想讓她擔(dān)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