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,母家的身份,你畢竟是南越王的外孫女。”慕容崢拉起她的手親了親。
“想。”
慕容崢愣怔片刻,剛要開口,就被姜暄和伸手捂上了嘴。
“陛下,您先聽我說?!?
慕容崢輕輕點頭,等著姜暄和給他解惑。
“我明白,其實不認(rèn)回這個身份,于我而,才是最安全的?!苯押屠鹉饺輱樀氖址旁谧约耗樕希拔铱梢栽谀淖o佑下,繼續(xù)做我的敏妃娘娘?!?
“但是......拓跋炎為了殺我,居然在京中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,百姓何辜??!”
“南越家忠肝義膽,清明于世,最后一朝功成萬古枯,隕落于帝王的猜忌和忌憚下?!?
“也許,我便是所有死在拓跋家族手下的南越家族亡靈的唯一希望了......”
姜暄和目光清澈,卻滿是抱負(fù)和榮耀。
“所以,我要認(rèn)?!?
“而且,就算不是因為要報仇,此時我也不能退縮,否則豈不是墮了南越家的盛名?”
她說這話時,眼睛中滿是醒醒。
慕容崢心跳的快了幾分。
“朕知道了?!蹦饺輱橀]上眼睛,再次睜開的時候,在姜暄和面前的,已經(jīng)是那個運籌帷幄的成年君王了,“朕會支持你的。”
“陛下,若是我認(rèn)回了身份,那......便是裘國人了?!苯押涂粗饺輱?,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一個答案,“那我們可就處于對立了?!?
“不會的。”慕容崢看向姜暄和的眼神中,滿是理解和欣賞,“若是南越王沒死,軍權(quán)在他的掌控之下,裘國和大周,永遠(yuǎn)都不會打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