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臉上卻沒顯露分毫,只是道,“你說?!?
安王妃是無辜的,她死了沈玉心里也沒那么好受,畢竟活生生一條人命。
恐怕到死,安王妃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。
元枳雙眼瞳孔,仿佛熬了好幾個大夜,嗓音嘶啞道,“你能不能幫我給我母妃驗一下毒?”
沈玉一愣,問,“不著急吧?皇上讓我去給長公主和大皇子送葬,等我回來如何?”
元枳點點頭,“這份人情,我記下了?!?
說完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那走路的姿勢,都多了幾分莽撞。
但這莽撞也與之前不同,腳步顯得很堅定......沈玉看得懂那背影里到底籠罩著什么。
那是復(fù)仇的烈焰,一往無前。
沈玉自己有過那種感覺,一時間竟是看得恍了恍神,半天才道,“走吧,進宮。”
白七聞嘆了口氣,道,“安王往后恐怕不會再做個閑散王爺了,宮里那位,如今也算是四面楚歌,可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沈玉抬眼看向皇宮,琢磨著:嚴公公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宮里了吧?
此時,嚴勇剛進御書房。
皇帝放下奏折,憂心忡忡地看向他,“戰(zhàn)云梟可有抓到刺客?”
一天一夜了,鐘景都沒回來!
他去了哪兒?
皇帝坐立不安,想不明白如果人不是被戰(zhàn)云梟抓住了,還能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