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瞇了瞇眼。
她聽慕容修說起過這位所謂的宣王府大小姐慕容樂,正是宣王和他那個外室的女兒。
她這一次來,也少不了要面對這位。
只不過,不是現(xiàn)在。
于是,丟下一句,“宣王是不是耳聾了?本公子讓你們滾。”
“我家公子讓你們滾,別打擾她?!毖┯翱聪蛐?,門口被她擋住了。
宣王臉色一變,不甘地看了眼里面,但也沒法子,只能先帶著慕容樂離開,打發(fā)了幾個下人在外面打探消息。
反倒是慕容樂有些高興,道,“他不愿意見我,我還不愿意見她呢!現(xiàn)如今皇上駕崩,楚驚天快要回來了,楚驚云一死,大祭司就形成了最有權勢的人。”
說著,看向宣王,“爹爹,你能不能想法子,請大祭司來家里吃飯???我想嫁給他?!?
宣王白了她一眼,“你以為大祭司是好請的?再說你妹妹之前差點嫁給太子,我們和太子之間也算是有過姻親,雖然后來退了,但誰能保證二皇子回來不會算舊賬?”
“眼下,你娘又病成那樣,可真是破房子更兼連夜雨!若不是日子當真難過,沒有別的出路,我能把驕兒送去伺候男人?還叫那個小雜種進了門......”
慕容樂聞有些怨念,道,“都怪那慕容雪!如果不是她非要嫁給太子,我們怎么會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?”
話鋒一轉,小心道,“可是父親,那北堂非衣當真是個斷袖嗎?若慕容修成了他的人,借著他的關系跟咱們算賬,可如何是好?”
一瞬間,宣王僵住了。
扭頭看向北邊的院落,失神道,“不會吧?那北堂非衣之前來的時候,也沒聽說帶男人。身邊這個好像是才出現(xiàn)的,突然點名慕容修,也就是一時興起,拿捏本王......”
可無論如何,他的內心都安定不下來了。
萬一,慕容修那個小雜種,當真攀上了北堂非衣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