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紅綃愣住,“安王叔,你在胡說什么,嬤嬤怎么會給安王嬸下蠱呢?那蠱是九黎的秘術(shù),嬤嬤怎么可能會那種邪惡的東西?”
安王聞一聲冷笑,看向囚嬤嬤,“聽見了嗎,她說那是邪惡的東西!”
囚嬤嬤臉色難看至極,眼珠子飛快轉(zhuǎn)動,想著哪里出了紕漏,問,“你說我給安王妃下蠱,你有什么證據(jù)?”
她指著沈玉,“是你對吧?”
“是你信口雌黃,栽贓給我!”
沈玉一笑,“你說的一點都沒錯,抓了你只是我的猜測,但這個猜測我覺得十之八九是對的,不信一會兒我們看看?!?
她說著,看向元枳,“你去喊一聲,就說抓陷害安王妃的奸細(xì),說囚嬤嬤和戰(zhàn)小郡主已經(jīng)將人供出來了,看看有沒有人逃走?!?
元枳聞眼神一亮,“我怎么就沒想到這樣的好主意呢?”
安王亦點頭,道,“沈三姑娘這一招打草驚蛇妙??!”
他讓沈玉幫忙查人,沈玉一直沒動靜,只是叫戰(zhàn)紅綃和囚嬤嬤過來,卻沒想到,是在這兒等著。
沈玉這么篤定,其實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她沒懷疑東方離,是因為東方離的首要目標(biāo)根本不是元豐,而是皇帝。只要皇帝被他拉下馬,元祐和元豐這幾個皇子,跟著一起完蛋。
況且,安王只是一個閑散王爺,東方離背后靠著丞相府,是不會看上安王的。
那和九黎有關(guān),還能方便潛入安王府的,除了天子教還有誰?
尤其是,能自由出入安王府的,便更少了。
果然,沈玉命令一下,那囚嬤嬤就臉綠了,看得戰(zhàn)紅綃目瞪口呆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囚嬤嬤,道,“難道果真是你嗎?”
“為什么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