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種勝券在握,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勢在身上,尋常人等根本無法忤逆,隨著相處時間越長,他自己也無法抗拒。
于是招呼年將軍,“里面請吧,三天后的事情,還要麻煩年將軍行方便?!?
年將軍冷汗直冒,卻已經(jīng)上了賊船,想下都下不來。
三人進了屋,楚驚天出去找姬堯和慕容修,等大家都聚齊了,沈玉開口,“現(xiàn)在,我們來確認一下細節(jié)吧?!?
眾人點頭。
楚驚天道,“你來安排吧,我們照做就是?!?
他已經(jīng)不想在掙扎了,只想躺著贏了這一場。
沈玉攤開圖,道,“三天后,我會跟著薛尚書進宮,設法讓他和皇后去商量,你安排的公公替我去做一件事情......”
楚驚天邊聽邊點頭,“這個事情交給我?!?
沈玉看向慕容修,“等到了午后,你就把薛家與太子勾結,想要毒死皇上篡位的消息放出去,但不要太明顯......”
“我有分寸?!?
慕容修點頭。
年將軍有些懵了,“那我呢?”
“你后天在宮里隨機應變,我會告訴你怎么做......今天晚上回去,你要送一個消息給皇帝,告訴他云州軍已經(jīng)在冷徽手上,而冷徽是太子的人,如果皇帝問你證據(jù),你就把這個交給他?!?
沈玉說著,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給他。
年將軍打開一看,愕然瞪大眼睛,“這、這。這怎么是太子的筆跡?”
“你只管去辦就是?!?
沈玉沒多解釋什么,太子的筆跡是她從在欽州繳獲的書信當中獲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