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性子不同。
她打算明天去找一趟蕭衍,一來是去拿皮影人,二來再去一探虛實。
等從祭司殿回來之后,便可以去陰山派下山的路上堵著了。
無論如何,現(xiàn)在都還不是讓薛家成功招魂的時候。若他們問了靈,必定打亂她的計劃。而且她對這個陰山派也很好奇。
......
一夜無話。
到了次日一早,楚驚天來找她,眼神古怪,道,“薛梅薌出去之后,第一個去找的居然不是薛尚書,而是這個人?!?
說著,將一個男人丟在了她面前。
沈玉打量著這個男人,見他年齡和孟執(zhí)差不多,不禁生起一個猜測,笑道,“你才是薛梅薌的丈夫吧?”
此一出,不僅地上那人瞪大了眼睛,便是楚驚天都愣住了,“什么?他是薛梅薌的丈夫?可薛梅薌不是和孟執(zhí)一起生活了許多年嗎?”
“她是孟夫人??!”
沈玉一聲冷笑,“她就是個派去欽州的奸細(xì)罷了,若對孟執(zhí)有半分真心,又怎會暗中寫下這么多書信呢?”
沈玉轉(zhuǎn)身,從包袱里面拿出一沓紙,丟在那人身上。
楚驚天撿起來一看,愣住了,“這你從哪里弄來的?”
沈玉道,“上次在欽州去查他們的情報站的時候,暗衛(wèi)發(fā)現(xiàn)的。起初我以為這些信不是薛梅薌寫的,但是后來覺得不對,如果不是她,誰會把這些私人的東西存在情報站里面呢?”
“除非,是這個站點的主子?!?
“......”楚驚天翻看著那些信,差點驚掉了下巴,“這還有情詩呢,若是叫孟執(zhí)發(fā)現(xiàn),能當(dāng)場氣得背過氣去?!?
說著,看向地上那男人,“這也是狠人啊,怎么自己的妻子都能拱手送人當(dāng)我臥底?”
沈玉冷笑一聲,看著那男的,問,“說吧,你是誰?替誰辦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