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起晚了。”
李主任知道她昨晚在宋家待到半夜,這事兒不怪沈鹿。
“你呀,我都聽人說了,昨晚在安慰宋可貞?”
也不光是安慰宋可貞吧。
主要還是宋可貞想有個發(fā)泄的渠道,就拉著沈鹿一直說。
沈鹿本人就聽著,偶爾和認識的人打個招呼。
她雖然還沒畢業(yè),但在醫(yī)療系統(tǒng)里已經(jīng)掛了名號。
還有一些患者大力推崇,所以如今認識她的人也不少。
發(fā)現(xiàn)沈鹿還和宋家有關(guān)系,那些人就感嘆,小姑娘走得很穩(wěn)。
不過分揚名,不驕不躁,但能力真是沒得說。
“有人問到了我這里,問你是不是老宋給宋含章挑的媳婦?!?
李主任打趣道。
沈鹿驚訝:“我不是一直在和宋可貞說話嗎?”
怎么就叫人誤會我和宋含章是那種關(guān)系了呢?
這要叫陸星野知道了還得了?
他不得把我們的關(guān)系昭告天下???
“是一直和宋可貞說話,但你和宋含章也打了招呼?!?
“關(guān)鍵是,宋家那兩位院長和夫人,都單獨招呼了你?!?
宋家這倆,宋含章的父親是中醫(yī)院的院長。
而宋可貞的父親,是醫(yī)學(xué)院的副院長。
兩位也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人家憑什么單獨招待一個小姑娘?
所以就有人嘀咕,沈鹿怕不是宋老爺子為孫子看好的媳婦。
沈鹿那手醫(yī)術(shù),也有不少看中了呢。
人家不知道她有未婚夫的,此時就摩拳擦掌。
宋老已經(jīng)去世了,別管為什么出意外,反正人沒了就是沒了。
那他看好的孫媳婦,肯定是最好的,咱們能不能搶?
想搶的還不止一個,所以有人就問到李主任這邊來了。
沈鹿:“……”再是想不到,以這樣的方式被人爭搶。
“您沒說,我早就有未婚夫了?”
李主任哈哈笑:“我說了,他們不信呀,甚至還有點想試試讓兒孫來挖墻角。”
沈鹿抬頭望天花板:“別了吧,陸總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?!?
李主任當(dāng)然知道陸星野不好惹。
可他那些老伙計不知道啊。
宋含章今兒也來得晚,沈鹿好歹吃了午飯就趕過來了。
宋含章過來的時侯,都快三點了。
見到沈鹿,他先問了姜女士的情況。
“今天我給施針了一次,比昨天又要好些了?!?
“雖然還有點吐詞不清,但人不糊涂了?!?
人糊涂了,她的證詞就不能生效。
所以,現(xiàn)在人先清醒了,是有好處的。
姜女士這邊每天好轉(zhuǎn),王為民那邊就更艱難。
因為王為民進去了,依附他的這些人,就逐一被清算了。
有問題的,都抓進去,問題不大的,也調(diào)離了原本的部門。
王為民是一棵大樹,想要拔除他,他庇蔭著的那些小樹苗,也都得全部清除。
遠在玉城的陳家,就屬于依附王為民的勢力。
得知王為民被抓,陳副書記臉都白了。
這么些年,他什么大風(fēng)大浪沒經(jīng)歷過,到現(xiàn)在,他還能不能保全自已就兩說了。
于是,陳副書記和上面遞申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