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和您打聽案情了,免得到時侯你們隊長治你一個泄露案情的罪名。”
沈鹿笑瞇瞇地和小張警官說再見。
另外一個警察感嘆:“現(xiàn)在的有錢人真多?!?
小張聽出他語氣里的酸意。
“軍哥,有錢人是多,但有錢還像沈小姐這么年輕漂亮又禮貌低調(diào)的人可不多?!?
有錢人很多時侯很難把自已身上那股子高傲勁兒隱藏起來。
不管和誰說話,總帶著點優(yōu)越感。
就他們這種小警察,人家也是不看在眼里的。
但沈鹿就不一樣了。
小張警官都對這樣的小姑娘春心萌動。
可惜,人家不是他夠得著的花。
“確實,但像我們這樣的家境,也是高攀不起的。”
“你軍哥是過來人,娶媳婦,真不能娶比自家情況好太多的?!?
“不然,老婆全家都看不起你,在家還得頤指氣使的。”
小張警官瞬間想起來,軍哥當年也蠻帥,找的老婆娘家是真有錢。
人家不缺小警察這份工資,幾次勸軍哥下海經(jīng)商。
不過,軍哥沒答應。
在他看來,如果不是自已這份工作有意義,媳婦一家可能會更瞧不上他。
反正伺侯大小姐的日子不好過,也就最初那兩年蜜里調(diào)油,什么都能忍。
后來感情就在過日子的細碎磨合里變淡了。
軍哥已經(jīng)和大小姐離婚了。
人家大小姐轉(zhuǎn)頭就找了個沒結(jié)婚的小奶狗。
他呢?
孩子跟了媳婦,他一個孤家寡人,脾氣就越來越差了。
好在辦案還是專業(yè)的,不然鐘隊早就把他調(diào)到二線去了。
“哥,您想多了,我怎么敢肖想大小姐?!?
小張警官原本是想解釋自已確實喜歡沈鹿那張臉,但不敢多想啊。
但軍哥被內(nèi)涵到了。
是啊,他當初怎么敢肖想大小姐。
真以為大小姐嫁給自已就該像普通媳婦兒一樣給他洗手作湯羹了。
但實際上,大小姐嫁人了,照樣是大小姐。
他這個窮小子就算結(jié)婚了,照樣是窮小子。
他從來沒動過要前妻娘家的東西,可她娘家舍不得閨女吃苦啊。
嫁給他那幾年,就當試錯了。
反正人家轉(zhuǎn)頭也能找到更好的。
兩人一路各揣心思,就走到了富婆的別墅門前。
兩人按了門鈴。
進來的是個漂亮小姑娘。
“你好,我們是警察,這是我們的證件,請問盧女士在家嗎?”
盧女士,就是富婆本人了。
而女孩子是她女兒盧玉婷。
“沒在,你們警察找我媽媽有什么事嗎?”
盧玉婷才十七歲,還沒到十八呢。
雖然長得不算漂亮,卻也是花一般的年紀。
小張警官想起他們的懷疑,看盧玉婷的時侯就帶上了打量。
這姑娘看著單純文靜,關鍵是,她和齊悅是一個類型的。
周凱那狗東西,之所以跟盧女士好,不會就是看上人家的女兒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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