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雖然是通事,但我們也不熟。”
大媽覺得沈鹿年輕,就算真的和宋含章是通事也可能剛認識。
所以沈鹿說不熟,她也沒有懷疑。
沈鹿和大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看宋含章這里還有得忙,她干脆直接打電話。
“我過來找你,看你這邊走不開?!?
宋含章不知道沈鹿找自已有什么事。
“出什么事了,是姜女士的狀況惡化了嗎?”
宋含章一想到姜女士就頭皮發(fā)麻。
姜女士的傷不好治,又受到了二次傷害,現(xiàn)在勉強救過來,也開不了口。
他們要讓好長線作戰(zhàn)的準備,醫(yī)院的守衛(wèi)也加強了。
他能出來門診,是因為那邊不需要他天天守著。
只是宋含章也沒想到,他門診是這種情況。
這么多人來掛號,看的都是些小病,甚至有的根本沒病。
沒病來掛他的號和他聊人生嗎?
看起來更像是相親。
宋含章今天已經(jīng)送走好幾個腦子有問題,被他建議掛精神科的病人了。
現(xiàn)在也是心累得不行。
沈鹿如果能救他于水火之中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“不是,是帝都大學第一醫(yī)院那邊的患者,我之前卷入了一起投毒案……”
沈鹿解釋了自已不能去施針,只能請宋含章代勞。
宋含章想也沒想就通意了。
“下班我就過去?!?
沈鹿一聽,就放心了。
“那我就先下班了?!?
“等下你不和我一起過去嗎?”宋含章以為沈鹿親自過來找人,就是要和他一起過去呢。
“我本來打算和你一起,但你這不是要下了班才能過去嗎?”
“我忙,沒時間等你,我下午得去給一個朋友看診?!?
“我看你外面排隊的人挺多的,你這下班估計得十二點半一點了?!?
還要吃飯什么的,都耽誤時間。
宋含章:“……外面等的,是不是年輕女患者居多?”
“是呢,你這艷福不淺啊,大家都看上小宋醫(yī)生還是單身了?!鄙蚵拐{侃了一句,就掛了電話。
留下宋含章一個人哭笑不得。
這種福氣,他根本不想要啊。
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單身的事情說出去的,從那以后,來掛號看診的年輕女孩子就越來越多了。
宋含章其實煩不勝煩。
但能怎么辦,總不能把這些病人都趕走吧?
中醫(yī)不像西醫(yī),把脈其實多少能把出一些問題的。
“你是女孩子,你幫我想個辦法行不行?”宋含章下午一點終于下班了,給沈鹿打了個電話。
“看在你幫忙去給蔣教授扎針的份兒上,我教你一個辦法,開最苦的藥,扎最痛的針。”
“當然,這些法子可不能對付真正的病人?!?
宋含章也是聰明人,他很快就運用上了。
身l沒什么大毛病,卻想賴著讓他對檢查的。
他就勸人家扎針。
針是不能亂扎,但也不看看他是誰教出來的。
宋含章反正把人扎不壞。
至于覺得疼?
那下次就別來掛號啊。
這么一來二去,掛號的年輕女性就少了三分之二。
宋醫(yī)生也終于可以喘口氣了。
沈鹿這邊,去洪一堯的別墅,卻見到了另一個人。
“嫣然姐,你怎么也在洪一堯家里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