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人的嫌疑都很大啊?!?
鐘隊第一次覺得案子不好破。
不是擔(dān)心兩人不交代,而是擔(dān)心這位蔣教授寒心。
這案子查下去,嫌疑人就在這兩個之中了。
最讓人擔(dān)心的,還是兩人合謀。
真要是這樣,那蔣教授會不會氣得受不???
案子查到這一步,基本上就不是上門去詢問案情了,而是直接把那兩人帶回局里。
齊悅送的那瓶蘑菇肉醬,也被警方帶回去檢測了。
沒想到,那天晚上蔣教授除了吃野山菌炒肉,也吃了這個蘑菇肉醬。
這也就是人沒死,要是人已經(jīng)死了,解剖尸l很快就能得出結(jié)論。
蔣教授中毒,跟野山菌炒火腿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毒蘑菇是藏在這瓶蘑菇肉醬里面的。
齊悅被帶去單獨審問,她聲稱自已準備的蘑菇肉醬沒問題,蘑菇也是去菜市場買的老鄉(xiāng)拎來賣的野山菌。
而且這蘑菇肉醬,不止蔣教授家有,她也給盧家?guī)Я艘黄俊?
盧玉婷也經(jīng)常吃蘑菇肉醬煮面條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“這一瓶有毒,一瓶沒毒,不正好證明了和你有關(guān)?”
鐘隊看齊悅的目光十分凌厲。
“我沒下過毒?!饼R悅搖搖頭。
“我承認,我之前也確實埋怨過蔣教授?!?
“如果不是她把事情鬧那么大,我不會沒臉在學(xué)校待下去?!?
“依照我的成績,連博都能讀,就更別提研究生了?!?
“可我在學(xué)校待不下去,很多人都知道我的事情,他們雖然不會當(dāng)著我的面說什么,但看我的表情就……”
說起當(dāng)年的事,齊悅哭了。
“我爸媽也責(zé)怪我,不該把事情鬧大,導(dǎo)致我連結(jié)婚都不行?!?
“還說蔣老師……”
她是受了父母的影響,怪上了蔣教授。
但后來她開始在網(wǎng)上直播讓菜,慢慢人也變開朗了一些。
她以為自已很快就能走出來了。
甚至在文殊苑遇到蔣教授的時侯,她還和蔣教授說,多虧了蔣教授的幫助。
當(dāng)年如果不是蔣教授,恐怕她這輩子也會因為被那件事所困。
如果周凱不得到應(yīng)有的懲罰,齊悅還能活下去嗎?
周凱那人,會不會再去禍害其他人?
齊悅想通了,倒是對蔣教授殷勤起來。
只是她沒想到,自已會再次遇到周凱。
這個人,即便改名叫周繁生了,齊悅還是認出了他。
周凱,自然也認出了齊悅。
他很樂意看到齊悅被自已嚇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樣子。
齊悅表示她沒有下毒。
而另一邊,周凱被拆穿身份之后,也說自已沒下毒。
“我確實恨蔣教授,但不是沒找到機會嗎?”
“蔣教授家里停電,是你搞的鬼吧?”鐘隊盯著周凱,這小子,像一條毒蛇。
而且還是進修過的那種,外表甚至看不出一絲毒性。
他還會很裝,不愧是能騙富婆錢花的。
不管鐘隊怎么問,他都不承認。
至于去蔣教授家里幫忙修電路,他開始說自已是好心。
后面又說,想知道自已在監(jiān)獄里的這幾年,蔣教授過得怎么樣。
“你把毒下在齊悅送給蔣教授的蘑菇肉醬里,是想一箭雙雕吧?”
鐘隊猝不及防的一句話,讓周凱臉色變了一下。
但也就是那么一下,這小子反應(yīng)確實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