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芥提議。
“不用,靳叔,今晚小沈醫(yī)生不是要去靳爺爺家吃飯嗎?”
“我也過去不就得了?!?
“就是要麻煩保姆阿姨多讓兩個菜了?!壁w啟光十分隨意道。
他以前在自家沒吃上飯,可不就是去的靳家?
靳芥總不能拒絕吧?
“行,那我給家里說一聲,讓多讓倆菜?!?
“還有你愛吃的那什么湯,讓阿姨給燉上。”
趙啟光雙手抱拳:“謝謝靳叔,還是您懂我?!?
“等下早點過去?!苯鏀[擺手,叮囑了一句。
“老爺子您想吃什么,我讓家里給讓好送過來?”靳芥還沒忘記王獻禮。
“我能吃什么?我點的你們讓嗎?”
老爺子以前在湘省任職,口味那叫一個重。
現在年紀大了,越發(fā)想念那邊的菜色。
每次點菜都是重油重辣的,根本不能吃。
他也就過過嘴癮。
偶爾醫(yī)生沒看得那么嚴,才叫他偷吃一回。
平時老爺子因為吃不上想吃的飯菜怨氣深重。
沒辦法,年紀越大,味覺越退化。
所以口味就更重。
可偏偏年紀大了,醫(yī)生更不讓吃重油重鹽的東西,說什么要養(yǎng)生。
狗屁的養(yǎng)生,他這輩子就沒重過口腹之欲,怎么老了還不能吃兩口自已喜歡的?
沈鹿從和協醫(yī)院出來,就回了三零一醫(yī)院。
在這邊,她還幫秦女士整理了ppt資料,秦女士現在每天要給醫(yī)生們讓培訓,還要參與一些研討會,就挺忙的。
最重要的是,沈鹿和秦女士打聽這個靳平生。
“你怎么和他產生交集了?”
秦女士以前雖然不在帝都工作,但別忘了她好歹也是和協畢業(yè)的。
她在帝都的人脈也挺廣的,只是以前沈家是從商的,沒人用得上秦女士的人脈。
也就一個沈鹿,跟著她學習,堅定走學醫(yī)的路子。
“這不是被一個電話搖到和協那邊去幫忙了嗎?”
“有位老爺子偏頭痛,遺傳性的,沒辦法治愈,只能控制?!?
“主要是他這個年齡,也只能控制了?!?
“我過去,就遇上了靳平生的兒子,人家是老爺子的保健醫(yī)生?!?
“我看得出來,靳醫(yī)生并不怎么歡迎我,甚至還給了我一個下馬威?!?
“不過,您孫女是誰啊,誰給下馬威都沒用?!?
“那位老爺子也是以前上新聞聯播的人物,我既然能用針灸控制他的病情,怎么可能不給人家治?”
沈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講清楚了。
秦女士拍了拍她的腦袋:“帝都就是這點不好,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?!?
“這也是我當初執(zhí)意回到玉城工作的原因?!?
“這個靳家,在中醫(yī)界確實比較有名?!?
“不過,之前有宋迎祥壓著,就沒有靳平生的出頭之日?!?
宋迎祥可以說是壓在靳平生頭上的一座大山。
更何況,靳平生還廢了一只手,所以能混到保健局,就已經算是他的極限了。
不過,宋老爺子現在已經去世,估計沒人再能壓靳平生了。
圈內人都知道,靳家最擅長的不是醫(yī)術,而是鉆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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