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沈彤已經(jīng)哭得梨花帶雨。
她柔弱又委屈地道:“時衍,是不是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么,你不要信她,她滿口謊。
明明是她被抓了,還故意拉上我陪葬,時衍,你相信我?!?
“就是,你若真移情別戀了,喜歡上了那秦瀟,你直說,大可不必將我們彤彤說得如此不堪?!彼我饸鈶嵉馈?
朱巧玉張了張嘴,想替沈彤說話。
可一想到沈父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沈彤和秦瀟的身世了,她又堪堪將要說的話給噎了下去。
她眸光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忽然沖陸時衍道:“陸少爺,您不會真的喜歡上瀟瀟了吧?可她懷了別人的孩子,你不介意么?”
陸時衍眉目一冷,瞥向朱巧玉。
朱巧玉下意識地抖了下,她其實很怕這位陸少爺,但是為了沈彤,她還是鼓起勇氣道:“瀟瀟曾跟我說過,說孩子的父親是她的一位學長?!?
陸時衍下意識握緊身側(cè)的手,腦海里閃過秦瀟跟許俊秋在一起的畫面。
他的眸光更冷了幾分。
“瀟瀟跟我說,她終有一天是要跟你離婚,離開陸家的,她要去找孩子的父親。
所以陸少爺,瀟瀟雖然是我女兒,但我也不忍她辜負您的感情,所以有些事我也就不想瞞著你了。
其實她嫁進陸家是我跟她商量好的,那天清晨,她滿身痕跡地回來,我就猜到她這樣不檢點終是找不到好人家,于是我就讓她去陸家給陸三先生沖喜。
陸三先生雖然成了植物人,但家世在那里,而且這對瀟瀟來說也算是好事,畢竟一個植物人是不會發(fā)現(xiàn)她身上的痕跡,也就不會嫌棄她。
她甚至還能在陸家安穩(wěn)地享盡榮華富貴......”
“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