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婉的話,問得鄭靜玲是張口結(jié)舌,根本就回答不了。
因?yàn)?,趙婉婉問的話,那些答案,鄭靜玲沒法說出來。
說出來的話,那就是打自己的臉啊。
鄭靜玲轉(zhuǎn)頭看向了徐雙紅,說道:“雙紅,你也別管他們了?!?
“你總這樣頂上,他們也不會說你好的。要是說你好的話,還至于這樣嗎?”鄭靜玲問道。
“趙婉婉,你閉嘴吧!”徐雙紅怒氣沖沖的瞪著趙婉婉。
趙婉婉好笑的問著:“你這是不敢跟你的兄弟姐妹說話,不敢懟他們,就把火氣撒到我身上嗎?”
“常規(guī)操作,我都習(xí)慣了?!?
“但是,這件事情是鄭女士跟你在說。你們那邊發(fā)生什么事情,你們兩個人說就行了,別跟我說?!壁w婉婉冷笑道,“跟我沒關(guān)系?!?
“趙婉婉,這是你親媽!”鄭靜玲咬牙道。
“親媽怎么了?親媽不敢說她的兄弟姐妹,就拿我撒氣是嗎?”趙婉婉直接問道。
“當(dāng)初,我姥爺上年紀(jì)了,牙不好,但是,就是愛吃炒花生。我看了,就給我姥爺買了一套粉碎機(jī)。”
“最后呢?那個粉碎機(jī)被我二舅給拿走了。然后,我二舅還打電話告訴我媽媽,說我姥爺那個牙口不行,讓我媽媽用搟面杖給我姥爺把花生給搟碎了,好讓我姥爺吃。”
“這樣臭不要臉的人,我媽媽在電話里一個字都沒懟過去。掛了電話之后,跟我發(fā)火?!?
“你覺得,這種事情發(fā)生了無數(shù)次之后,我還會不長記性的去摻和她的事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