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著帝青遠這段時間跟聞人縛骨聯絡對話的內容。
當這幾段錄音放完之后,帝青淵整個人都震駭了。
憤怒的直接站了起來,面色猙獰可怖,眼神兇狠至極,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很顯然,這幾段錄音,徹底把帝青淵給激怒了。
也讓帝青淵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恐懼在內心瞬間蔓延開來。
他們帝家在不知不覺中,竟然就這樣被聞人家給賣了?
聞人家答應了跟海外帝家合作,而他們炎夏帝家的下場,幾乎可想而知。
“怎么樣?是不是很有意思?我早就說過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,更不會讓你白袍一趟?!?
陳六合氣定神閑的坐著,悠閑的點燃了一根香煙,吞云吐霧。
“聞人家!混蛋,這幫卸磨殺驢的畜生,好狠毒。”帝青淵面孔猙獰,死死的攥緊了拳頭,憤怒的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“我剛才就跟你說過,這個世上只有永遠的利益?!?
陳六合咧嘴直笑:“為了殺我,他們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來,犧牲你一個帝家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當年他們既然可以選擇你們這一脈,而對帝青丈那一脈痛下死手,如今,也能調轉過來?!标惲险f著。
足足用了半響的時間,帝青淵才稍微冷靜了些許。
他死死盯著陳六合,兇獰道:“陳六合,這是你的反間計嗎?我怎么知道你這段錄音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憑借現在的科技,要做出幾段假的錄音,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吧?”帝青淵還算聰明,沒有直接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連最基本的警惕性和思考能力都沒有。
陳六合呵呵一笑,不緊不慢道:“你當然可以選擇不相信我,那就要看你這個帝家家主有沒有那個膽量和勇氣了!綁著整個帝家的生死存亡,跟我賭一把?”
“就賭我是在蒙騙你。”陳六合笑看帝青淵,如在看待一只小丑:“你敢嗎?”
“砰?!钡矍鄿Y一拳砸在茶桌上,怒視陳六合:“孽障,誰不知道你陰險卑鄙?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來的?難道你說什么我就要相信什么?”
“你可以不相信,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,我絕對不阻攔?!?
陳六合吐出了幾個煙圈道:“不過,等你們帝家真的遭難,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,再想來找我?guī)兔Φ脑?,我可就不會這么好心的跟你坐在一起了。我只會笑看著狗咬狗,看著你們帝家如何覆滅?!?
帝青淵怒不可遏,但還是沒有沖動過頭,他沒有離開,只是死死的盯著陳六合。
足足一兩分鐘過后,帝青淵重新坐了下來。
一個簡單的動作,已經表露了他內心的動搖和更傾向哪一方的立場。
可以說,在那幾段錄音放出來的那一刻開始,帝青淵就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.......
陳六合滿意一笑,這才開口:“帝青淵,你是個聰明人,其實這件事情很好分辨的?!?
“博弈到了這種程度,說句難聽但實在的話,你們帝家對聞人家、瑞木家、太史家這三大巨無霸家族來說,利用價值已經越來越小了?!?
陳六合侃侃而談:“你們已經無法給我造成致命的威脅,你們無法給予他們三大家太大的幫助?!?
“在這樣的形勢下,海外帝家的作用顯然比你們大了太多太多,他們要把你們當成棄子,根本就不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情?!标惲显捳Z犀利且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