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奶嬤嬤去得快,她這張臉怕是不能再見人了。
現在回想起來,她才有些后怕。
她抓著太叔瑱的手誠懇地說:“我以后不會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,不管發(fā)生什么,我都會提前告訴你,絕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?!?
太叔瑱知道此次是意外,也知道她平日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。
他就是有些氣惱,氣謝婉瑜,更多的是氣自己。
離開那么多日,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也是給謝婉瑜冷靜的時間。
在離開的這段時間里,謝婉瑜的一舉一動他都一清二楚。
知道她沒有再冒險還利用他的關系打壓林家產業(yè),他很是欣慰。
在謝婉瑜打算收手時,他讓手底下的人繼續(xù)打壓林家。
等他們離開梁州之時,便是林家產業(yè)坍塌之際。
還有梁州知府,再讓他蹦跶幾天,等他收拾完匈奴人再收拾他。
太叔瑱跟謝婉瑜去北地了,他把梁錦芝留下,跟延慶昭盯著梁州知府,他的一舉一動都不能放過。
他們回到北地沒有回去謝家,而是去了云家。
云君平他們得知謝婉瑜跟太叔瑱回來了,忙招呼下人們忙活起來,準備酒菜。
“云天不在家?”見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,云君平猜測他們沒有回家,拉著謝婉瑜的手坐下,給她倒水。
“不在呢,他最近跟常鳴一直守在神牛山,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家。”云君平想到關于神牛山的傳說不知道該不該講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