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祁挑了挑眉,語氣比眼神還要幽怨,“你是不歡迎我嗎?那我這就走了。”
他話雖然說的如此,但腳步可沒動一下。
謝昭昭也似乎是沒聽到,拿了湯婆子塞在他手中,將桌上的蠟燭燭心挑亮,又要起身去關(guān)那半開的窗。
然而人剛站起身,手腕被云祁一扯。
她一個踉蹌栽回去,跌坐在云祁膝頭。
“用得著自己走過去一趟么?”云祁一手圈上謝昭昭纖腰,一手袍袖揮擺。
那窗戶“啪嗒”一聲,被勁風(fēng)掃的自動合上。
不等謝昭昭說話,云祁下巴搭在謝昭昭肩頭,“年前我很忙,咱們都有半月不曾見面了,我這才露面,你便問我怎么沒在東宮,你是一點兒也不惦念我?”
“……”
謝昭昭默默片刻,“只是覺得除夕團圓夜,你可能會在東宮守歲?!?
畢竟如今云祁和太子關(guān)系緩和,這種重要節(jié)日,他在太子身邊也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“守歲要緊,你也要緊?!?
云祁說道:“你最近這半月都在忙什么?”
“沒有忙什么,待著。”謝昭昭把手搭在云祁肩頭,輕輕捋順?biāo)陌l(fā)絲,“對了,今晚那個命數(shù)的事情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梁王會那么做?”
“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你太冷靜了?!?
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梁王有那一手又做了準(zhǔn)備,怎么可能那么平靜?
除非他對自己徹底死了心,無所謂她嫁給誰。
云祁笑道:“陸景榮本就是我請進京城的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“半年多前吧?!痹破畹f道:“我本來打算,將他用在別的地方,只是沒想到三皇叔如此激進?!?
“不過事情已經(jīng)在掌握之中,陸辭今晚露面,雖是出現(xiàn)的比我計劃的早了一些,但也不影響什么?!?
謝昭昭好奇地問道:“你原本打算讓陸辭做什么?”
“請他勸一勸皇爺爺,把你嫁給我?!痹破畹托σ宦?,轉(zhuǎn)過臉頰貼著謝昭昭脖頸,感受著那絲綢一般滑膩的觸感。
“你要他怎么勸?”謝昭昭往后躲了躲,“別鬧,好好說——”
云祁笑著吻上了謝昭昭的脖頸。
頸間的冰涼酥癢讓她未說完的話當(dāng)場卡在了喉嚨里。
“阿祁你……”謝昭昭抿唇去推他,那纖細的手卻被云祁捏住,溫柔纏綿的吻落下來,堵住了謝昭昭其余所有的廢話。
“十七天?!痹破钤谟H吻地間隙喃喃低語:“你沒有去尋我,也不曾給我傳過話,我都相思成災(zāi)了你知道嗎?”
“你不見我,難道不想念我么?”
謝昭昭臉色微紅,避開他的親吻,咕噥道:“誰會想念你——哎呀!”
她話剛出口,耳珠上便被咬了一下。
謝昭昭吃痛道:“你是屬狗的嗎?說話便說話,怎么還咬人?”
“你說話不中聽?!痹破詈吡艘宦?,“活該?!?
他順勢將謝昭昭的手塞進了他自己的頸項之間。
“最近不是在玄甲軍營就是在六部走動,不但休息不好,這脖子肩膀也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,實在是難受?!?
謝昭昭一怔,果然感覺他肩頸處有些僵硬,“那你還不去好好休息,跑到我這里來胡鬧?”
謝昭昭推開他要起身。
云祁卻把她抱緊:“就這樣?!睙o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