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傾川并不追著要答案,給她充足的時間思考。
他牽住她的手,把人往外帶。
站在甲板上,唐塵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海上。
海風又潮又腥,很快就吹透衣服,冷到骨頭里。
倏地,脖子一暖。
一條格子的羊絨圍巾裹在了唐塵的脖子上。
唐塵想拿下,被陸傾川按住。
她譏諷道,“以我現(xiàn)在的身價,應該算是你眼里有用的人,你大概率不會要我的器官,除非需要我器官的人,比我更值錢!”
陸傾川無奈的搖頭,溫柔細致的把圍巾圍好,然后跟她并肩站在船頭。
唐塵赴約是深夜,現(xiàn)在是傍晚,以燕城到海邊的距離來推算,她至少昏睡了一天。
身后響起腳步聲。
唐塵側頭,看到之前接應自己的男人走上甲板。
他走到距離陸傾川兩米左右的距離停下,“都準備好了。”
男人語氣恭敬,舉止更是謙卑,甚至不敢直視陸傾川的眼睛。
“嗯?!标憙A川微微頷首,“備著吧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鞠了一躬,倒退幾步,然后轉身離去。
陸傾川沒有說狠厲的話,更沒有威脅的舉動,但男人卻對他有種被徹底碾壓的畏懼感。
可見陸傾川的管理手段狠辣果決不容置喙。
他看向唐塵的時候,周身的氣場瞬間就變得溫和,“海上的落日很好看,今天有風,或許不夠完美,明天我陪你看日出?”
“你不是約我來談判的嗎?”唐塵轉身靠在圍欄上,被風吹亂的頭發(fā)在空中翻飛。
陸傾川幫她順了一下頭發(fā),一放手又被吹亂,索性就把手搭在唐塵的肩膀上壓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