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的房間內(nèi)電閃雷鳴。
過了好一會兒,薄司才渾身是血的走了進來。
薄彥看著房間墻上的畫像,淡淡的問道:“人呢?說了嗎?”
見薄司沒有說話。
薄彥才轉(zhuǎn)過了身去。
只見薄司的半邊身子都是血,他將手中的一把帶血的小刀扔到了薄彥的面前,用趨近于冰冷的語氣說道:“人死了?!?
聽到沈曼死了,薄彥的表情立刻就變了:“死了?”
薄彥上前死死的拽住了薄司的領口,說道:“我讓你問她,誰讓你殺了她?!地址呢?問到了沒有?說話!”
薄司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心想要的不過是地址。
之前說過那些成全他和沈曼之類的話,不過是他偽善的一面。
同樣作為父子,他很能摸清楚薄彥心中所想的。
這一切,只不過是在打溫情牌,而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為此,即便是自己的親兒子,他也可以利用。
“奶奶是你殺的,對嗎?”
薄司突然的一句話,讓薄彥恢復了冷靜,他說道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嗎?”
“父親,你瞞著我的事情太多。即便是我知道了地址,我也應該要給自己留一個護身符?!?
“你想怎么樣?”
“我也想親眼見一見這個寶藏,你肯定還有沒有告訴我的事情,我可以帶你去找寶藏,但我不會提前告訴你寶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看著眼前精于算計的薄司,薄彥說道:“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,身上留著跟我一樣的血脈,就連行事作風都一模一樣。”
說著,薄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旁,說道:“不過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地址在什么地方,那其他的也不重要,你想要親眼看看,我自然會帶你過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