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陳六合在炎夏為數(shù)不多的兄弟之一!
    而那個(gè)扎著朝天辮的傲嬌女孩,自然就是夏咚虎了,
    也是那個(gè)從五六歲開始,就嚷囔著要給陳六合做老婆的女孩。
    “徐從蟲,你敢碰我的男人,你找死!”
    夏咚虎吃力的拖著死都不肯邁步的大白狗走來,對(duì)徐從龍大聲斥責(zé)。
    “滾開!”夏咚虎伸手拽著徐從龍的衣擺。
    于是,滿心激動(dòng)的徐從龍還沒來得及跟他的六子哥說句話呢,
    就不得不滿臉委屈的松開了陳六合,退到了一邊。
    因?yàn)樯砀邌栴},夏咚虎昂著頭看著陳六合,
    她咧嘴笑著,一雙極為動(dòng)人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灣。
    張開蓮藕般的潔白雙臂:“陳六合,抱我?!?
    陳六合笑得燦爛,這一刻的他,極為純真,蹲下身,一把抱起了夏咚虎。
    夏咚虎也不客氣,如一只八爪魚一樣纏著陳六合。
    “呵,丫頭,一年多不見了吧?長(zhǎng)高了,也漂亮了。”
    陳六合寵溺的拍了拍夏咚虎的腦袋。
    夏咚虎皺了皺瓊鼻,不悅道:“陳六合,你注意你的用詞,
    都說了一萬次不要叫我丫頭,我不是小孩。”
    說罷,她掰著指頭算了算:“還有幾年我就可以嫁給你了?!?
    聞,陳六合笑得更加開心了,眼中那種寵溺,看的一旁的杜月妃幾人都醋意十足。
    而那條名為大白的大白熊狗,則是無比恐懼的趴在地下,
    那雙汪汪的大眼睛還苦巴巴的看著陳六合,龐大的身軀瑟瑟發(fā)抖。
    這條放在平常走到哪里都是威風(fēng)凜凜狗仗人勢(shì)的大惡狗,
    只有在見到陳六合的時(shí)候,才會(huì)這么恐懼,狗膽都快要被嚇破。
    “傻狗,白白長(zhǎng)了這么多肉,瞧你那慫樣?!?
    陳六合瞥了眼大白狗,笑罵著,輕輕踹了一腳過去。
    大白狗滿眼委屈的“嗚咽”兩聲,腦袋都快埋到地下去了。
    夏咚虎轉(zhuǎn)過腦袋張望一眼,開口:
    “剛才是誰(shuí)在跟我男人裝.逼?好大的口氣,很厲害嗎?
    爬出來給虎爺看看是什么品種的貨色!”
    夏咚虎那極有靈性的眼眸一瞪,努力裝出一副兇狠模樣。
    “誰(shuí)家的孩子?出不遜,毫無教養(yǎng)。”周偉亮也是動(dòng)了怒,
    他堂堂中海實(shí)權(quán)人物,身居高位,什么時(shí)候被人這么不敬不過?
    “是你?什么來路?肩膀上扛了什么級(jí)別?”
    夏咚虎一臉輕蔑:“我管你什么來路,大白,咬他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