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傾倒眾生的笑,出其不意的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,然后收起笑意,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,“我還真的沒有預(yù)料到,會有這個意外!因為我篤定道陀不敢在他的窩里跟我這樣挑釁,而且我的人一直都關(guān)注著道陀的行蹤?!?
“那你怎么知道不是道陀的人?”我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,摟著他的脖子,近距離的看著裴天宇的眼睛。
他又在我的吻上啄了一下,“擊斃的那幾個人,不是道陀的,而且道陀也在查是誰動的手,道陀是怕惹毛了我,拿不到那個他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都死了?”我有點驚訝,“哦......對了,那個小伙子沒有傷到吧?”
“他沒事,放心吧!他可是超專業(yè)的!”裴天宇大贊自己的部下。
“對方一共四個,兩個被擊斃,一個被抓到時自己了斷了,故意放跑了一個!好順藤摸瓜。”裴天宇說的很輕松,“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!”
“那你為什么懷疑李辰安與非組織有勾結(jié)?”我像個十萬個為什么,因為最近的這些事情越來越覺得離奇了。
我就沒想到,李辰安會突然開始頻頻的出手,也攪到了這里來了。
“他的易容手段與非組織太過相似!”裴天宇說道,“而且殺手里有一個是他們的人!”
“有蛇形紋?”我追問。
裴天宇點點頭。
“這個人才是真正的睚眥必報,他們李家所犯的事情天理不容,而我只是想做我自己的事情,他李辰安卻將這筆賬算在了我的頭上,這有點欺人太甚了吧?”我有點氣不過,“要算賬也得我跟他們算才行?!?
“那你也挺霸道!”裴天宇故意順著我說。
“不是我霸道,是我沒想到!”
我心里想著李辰安的樣子,尤其是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讓人感覺這個人真的很捉摸不透。
我有點憂心忡忡的對裴天宇說,“看來,李辰安一定還有底蘊,也一定還有沒挖出來的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