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受傷了嗎?”我追問,畢竟他被劫走,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“傷的還不輕!”果然,裴天宇說道。
“在哪?”我追問。
“這件事情,外界都不知道,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!目前他在我們庫區(qū)療傷!”裴天宇很謹(jǐn)慎的跟我說道。
“沒想到,果然李辰安與他們有勾結(jié),如果那天要不是季清遠匆匆的跟我一見,說是宗家動手,我們還不知道,李辰安也與他們有勾結(jié)?!蔽依浜叩剑翱磥磉@些人就沒消停。”
“之前我們的人有查到一些蛛絲馬跡,掌握了一些李辰安與宗可儉的線索,但是自從宗可儉失蹤之后,這個線索就斷了?!?
“那看來李辰安跟宗家還真的不是一般關(guān)系?!?
“現(xiàn)在看來,他們是想曲線救國,拿下恒遠之后,直接與鼎鑫抗衡,然后用鼎鑫造勢,直擊博睿天宇,好找出李承玥帶回來的真正秘密。”裴天宇的推測讓我有點無語。
“怎么的,我都是你的軟肋!”我看向裴天宇笑笑,搖搖頭吐槽道,“這是想一舉多得!可能跟我們澳洲的舉動有關(guān)!”
然后我突然想到什么,“所以你任由網(wǎng)上的論繼續(xù)發(fā)酵?”
裴天宇沒有回答,只是用手輕輕的拍拍我的肩,似乎在沉思著什么。
晚上,我纏著裴天宇去看季清遠,我們通過暗道去了庫區(qū)。他確實傷的不輕,看來對方是下了死手,想讓季清遠讓出恒遠。
此時的季清遠雖然已經(jīng)脫離了危險,但是依舊還不是很清醒。
裴天宇說,“只能等待他清醒之后,才能處理恒遠的事情,目前對方不知道季清遠的下落,也不敢輕易出手。那也就給恒遠爭取了寶貴的時間。”
“那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棄這次機會!”我慨嘆到。
“即便有人已經(jīng)對恒遠的股份下手,但是最大的股東季清遠不現(xiàn)身,什么都辦不了?!迸崽煊钚赜谐芍竦恼f,“季老爺子已經(jīng)被我們保護起來了!”
裴天宇就是裴天宇,他不會忽略一切細節(jié)的。
我們看了一會,他一直都沒有醒來的跡象,裴天宇拉著我上車回景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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