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心里所想,他是這個世界上,僅剩的一位給了我生命的人血親,我只想親自接他回來,我想他第一時間就看到我,因為我媽媽已經(jīng)不在了!”我的情緒有些激動,“你憑什么剝奪我這個權(quán)利?”
這是我第一次跟裴天宇發(fā)怒。
對面的裴天宇有些沉默,我趕緊乘勝追擊,“所以,無論有多危險,我都要前行,我不想留下遺憾!”
我們都沉默了,須臾,對面的裴天宇才說道,“好!那你到出發(fā)前,去換一部電話,然后往這個電話上發(fā)個信息,我派人接你!”
我一陣欣喜,臉上頓時露出了輕松的笑意,“好!那我上午就出發(fā)!”
譚嘉澤一聲喊,“等等,我跟他說兩句?!?
我無奈,只好將電話遞給譚嘉澤,譚嘉澤接起電話就對電話里說,“你糊涂,這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里散發(fā)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(yán)肅目光。
譚嘉澤是真的擔(dān)心我,我是知道的!可是這一次我真的不會讓步。
說完了這句話,我看見譚嘉澤一直就沒在開口,大概是裴天宇跟他說著理由。
良久,他才放下電話,低頭思索著,然后在抬頭的時候,對簡汐說道,“簡汐,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了,你會語,陪我們走一趟吧!”
簡汐看了我一眼,然后對譚嘉澤說,“好!”
“我有丹拓就行了,你得去g市!冰真那邊......”
還不等我的話說完,譚嘉澤就打斷我的話,“她那邊有衛(wèi)錚,完全沒有問題,但你這邊不行,最起碼我得將你護送到,裴天宇的人接到你!”
“我......”
我本想說‘我沒問題’,可是譚嘉澤根本就沒有給我這個機會。
馬上打斷我的話,繼續(xù)說道,“既然你一定要去,那我就親自送你過去,你畢竟還沒有處境的記錄,你確定你可以?”
譚嘉澤看著我問道,他那嚴(yán)肅的表情還真的讓我無法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