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九王妃腹中的胎兒抱恙?”
“倒也不是?!贝蠓蛞荒槥殡y,踟躕一會兒之后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解釋道:“我只是在九王妃身上查出了一種隱疾?!?
“這隱疾雖不至于致命,卻是傳染的?!?
“傳染!”婆子配合的驚呼一聲,連忙擋在二老夫人面前。
二老夫人也皺皺鼻子,問道:“這隱疾可有的治療?”
“沒個一年半載好不了,這期間九王妃不宜再接觸任何人?!贝蠓虻?。
二老夫人又轉(zhuǎn)向慕云傾,“九王妃可聽見了?”
“倒不是我們賀家容不下你,只是這病如此厲害,我屬實要多為賀家想想?!?
“所以呢?”慕云傾挑挑眉,“二老夫人是打算將我丟出去?”
二老夫人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,她拐彎抹角的行事,面前這個九王妃莫不是傻子么?怎么將事事都問的這么清楚。
婆子怕她發(fā)火,先一步開口,“這都是為了九王妃著想,還望九王妃理解。”
“理解?!蹦皆苾A點點頭站起來。
看完笑話她也該走了,不想一轉(zhuǎn)身就瞧見黑著臉站在門口的賀衡。
他現(xiàn)在雖小,卻握著賀家一半的大權(quán),二老夫人對他多少有些忌憚。
“衡兒,我這是……”
“被人耍了?!辟R衡硬邦邦的接下她的話,又深深的掃了慕云傾一眼。
“你是我的客人,日后只要見我就行了,其他亂七八糟的人叫你,不用理會?!?
他竟然將她當(dāng)成孩子一樣呵斥的一頓。
慕云傾有些發(fā)懵,不過轉(zhuǎn)眼看著二老夫人要氣炸的模樣,她便有些理解他的話了。
“走吧?!?
賀衡揮手示意她出去,臨到門口時,還不忘提醒二老夫人。
“你想動她之前,至少要查查清楚,她的醫(yī)術(shù)是聶宏和教出來的?!?
這句話無疑是給了二老夫人一記重拳,打的她胸口發(fā)悶。
她看著賀衡和慕云傾的走遠(yuǎn),才木訥的問旁邊的婆子,“你可曾聽到那小子說什么了?”
“聶宏和?!逼抛幽汶y道:“天道鏢局的那個?!?
方才還在賣弄的那個大夫也傻眼了。
他學(xué)了十年才學(xué)了這么點三腳貓的功夫,今日怎么敢,怎么敢在聶宏和的徒弟面前賣弄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大夫狠狠的怕了拍自己腦門,提著藥箱一溜煙的走了。
二老夫人回神之后,才將那憤惱的神情收起來。
嬤嬤不禁勸慰道:“老夫人,這畢竟也是南秦的王妃,若不然這次就算了吧?”
“算了?”二老夫人嗤之以鼻,“我這輩子活著就是要和那個老虔婆還有賀衡這個小雜種對抗。”
“但凡是那老虔婆感激喜歡的東西,都別想在我手里好過?!?
她和賀老夫人的仇,這輩子算是結(jié)下了,且到了那種不死不休的境地。
婆子勸不動她,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老夫人還是小心為妙?!?
二老夫人冷笑,“我瞧著她那姿色倒是不錯,你抽了時間,將消息放出去?!?
“就說,賀衡救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來,別提她有孕的事?!?
婆子跟了二老夫人這么久,自然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盤,雖然皺著眉,還是點頭應(yīng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