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冉抬腳,和他擦肩而過。
進(jìn)了房間,關(guān)上門的一瞬間,她臉上的笑容隨之消失。
什么十萬二十萬......
她才沒有那么喜歡錢。
至少目前,她衣食無憂,需要的東西自己也支付得起,錢對她來說,遠(yuǎn)沒有傅沉烈想象中那么重要。
給他報數(shù),也不過是因?yàn)楦党亮铱偸菑埧陂]口說她愛錢,她總不能白背了那口鍋,干脆坐實(shí)好了,拿著20萬,如果真有一天能派上用場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......
晚上十點(diǎn)過五十分,溫冉洗過澡,吹干了頭發(fā),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了。
她正要上床睡覺的,房門被人敲響。
溫冉狐疑地走過去,開了門。
傅沉烈氣宇軒昂的身影映入視線。
此刻,他的西裝外套已經(jīng)脫了,領(lǐng)帶也解開了,這會兒只穿了一件白襯衫,領(lǐng)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露出小麥色的皮膚,看起來健康且極具荷爾蒙氣息。
溫冉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好看。
高大挺拔不說,一張臉可以算得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。
她沒有放任自己沉迷男色,強(qiáng)行把理智拉了回來,盯著他故作冷漠地問:“這么晚了,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算賬?!?
“......”
溫冉頓時起了戒備心:“算什么賬?我又哪里得罪你了?”
傅沉烈冷哼一聲,走近她一步。
她下意識地后退:“你站在原地說話就行,我聽得見?!?
溫冉現(xiàn)在穿著睡衣,里面光光的,本來就沒什么安全感。
他往前一步,她瞬間就覺得更加危險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