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夙不假思索道:“他是醫(yī)學(xué)世家的后代,有個中藥名字不足為奇。至于他欣賞菘藍花,那也是醫(yī)生對藥材的天然情感流露而已?!?
反正他和這孩子絕對沒有半點聯(lián)系。
天降這么個好大兒,他是接受不起。
墨池卻不甘心:“總裁,你好好想想,你有沒有……”在某年某月某日失過身而不自知?。?
墨池后半句話,在總裁要吃人的眼神里逐漸啞了火。
墨池哀嘆不已。
可在墨池離開的時候,薄夙卻忽然拔高嗓音叫住他:“墨池,慢著?!?
墨池轉(zhuǎn)過身,就聽到薄夙自自語道:“重樓認(rèn)識黃精?”
墨池點頭:“是啊?!?
薄夙有自自語道:“他們有故園的防盜門密碼?”
墨池如醍醐灌頂般:“總裁,這故園的密碼只有你和顏書小姐才知道。他們既然是醫(yī)者,而且和顏書小姐一樣也有個藥材名。難道他們和顏書小姐來自同一個地方?”
薄夙語氣變得有些不太平鎮(zhèn):“抓住他們,愈快愈好?!?
墨池精神亢奮:“是。”
墨池離開后,薄夙坐在椅子上發(fā)了會呆:“書書,難道他們跟你真有淵源?”
也不知想到什么,他忽然苦澀的笑了笑:“那小子那么恨我。所以你也在恨我嗎?”
他痛苦的閉上眼睛。
很快,搜尋重樓的啟示四處可見。墨池以尋找救世良醫(yī)為題,大肆尋找重樓。
重樓看到廣場上的電子屏幕上滾動播放著他的救人事跡,眼底怒意漫出。
“卑鄙?!?
在他看來,這是薄夙逼他現(xiàn)身的伎倆。
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,重樓不得不買了一副墨鏡,偽裝了自己。
其他幾個孩子剛到帝都就嗅到危險的氣息,登時也生出了回家的心思。
“重樓,我們?nèi)ベI藥材,買了藥材就趕緊回家。這里不是久留之地?!蹦鹃鹊?。
重樓道:“我們沒有錢,怎么買那些名貴的藥材?”
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:“就算有錢,你以為那個人會讓我們買到我們想要的藥材嗎?”
木槿道:“我們可以治病救人,掙錢買藥。有了錢,總是有渠道買到少量藥材的,總得先給你母親治病要緊吧?”
重樓也知道,縱使薄夙給他設(shè)置了千萬阻礙,為了救媽媽,他也必須沖破他的封鎖拿到藥材。
“嗯。”重樓堅定的點頭。
于是,幾個人一合計,最后商議用無本生錢的方式,賺第一桶金。
說干就干,他們在喧鬧的天橋擺了個夜攤,掛了一個廣告牌,上面寫著:“專治疑難雜癥,不好不收錢?!?
攤是擺上了,夜市的人也是熙熙攘攘??墒莵韥硗娜藝^著他們,對幾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,充滿了不信任感。
他們駐足圍觀時,是以一種湊熱鬧的心態(tài)看劇。
重樓偷偷扯了扯黃精的衣服,低聲跟他說:“黃精,你學(xué)電視里那些小販吆喝兩句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