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墨巖是真的怒了。
倒不是怪他們有些人不服。
實在是這些人要不聽從他安排,執(zhí)意就是要離開的話,很可能會把這個絕佳的藏身地點暴露,他還怎么繼續(xù)藏匿下去的?
而他是宗主之子,見他發(fā)怒,眾人雖有不滿,也不敢反駁。
“墨巖師兄,稍安勿躁?!?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身穿白裙,容顏嬌美可人,并惹人生憐的女子走了出來。
看到他,不管是怒火上涌的墨巖,還是其他對墨巖略有不滿的人,神色都緩和了不少。
不為其他,就為這個女的叫任欣絮。
青陽圣宗太上長老親傳。
他們這些男弟子心中的女神,青陽圣宗的第一美人。
她漫步走上前來,聲音輕柔道:“各位也不要質(zhì)疑和反駁墨巖師兄了。他做出這樣的決定,都只是為了保存更多人,照顧大家的安全而已。”
“不然現(xiàn)在出去,我們沒有任何優(yōu)勢可,還有喪命的風(fēng)險呀。”
那軟軟柔柔的話語,讓在場不少人都緩和了臉色,少了抵觸。
任欣絮繼續(xù)道:“所以我支持墨巖師兄的決定,暫時先藏匿。等各方相互廝殺,對我們的威脅相對沒有那么大的時候,我們再出去?!?
“古戰(zhàn)場秘境開啟三千倍時間流速,前后將近一千五百年?!?
“如今才過去兩百多年,我們等個幾十年是沒問題的。”
顯然任欣絮在青陽圣宗很受歡迎。
她一開口,那些原本還質(zhì)疑墨巖的人都微微點頭。
墨巖暗松口氣道:“我就是那么想的,現(xiàn)在匿藏不是畏懼,只是為了暫避鋒芒。當(dāng)然,你們要還是覺得藏著不行,要離開的話我也不會阻攔。”
“但離開之前必須許下天道誓,不得暴露我們的行蹤。”
“因為你們離開的人不怕死。但我們不想因你們遭遇無妄之災(zāi),失去了更重要的州域晉級機會!”
那任欣絮就好像是故意幫墨巖。
跟著開口:“各位師兄師姐,師弟師妹,這次就聽墨巖師兄的吧?,F(xiàn)在外面的情況太復(fù)雜,欣絮真不想看到諸位同門在不恰當(dāng)?shù)臅r候以身犯險。”
語氣神色都是對同門之人的擔(dān)憂。
而她那么一說,不少人都打消了開始的念頭:“如此的話,那就聽欣絮師姐的。墨巖師兄,剛才誤會你了,現(xiàn)在我們理解了?!?
看大家終于改變了態(tài)度,墨巖道:“既然大家能理解我讓你們匿藏的良苦用心,那就按照我剛才說的,繼續(xù)藏匿?!?
“我也出去一趟探查一下周圍,免得有其他人察覺此處,給我們帶來了危險。”
而后墨巖就離開了這地下深處,徑直朝著遠處的一片山脈飛去,落在了一條四周圍被密林環(huán)繞的溪流旁邊。
看了看,確定無人后罵道:“一群該死的東西。要不是我身為宗主之子,要不是擔(dān)心你們出去亂說,我早就不管你們,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沖擊晉級名額了。”
“可這都是什么事?。吭趺锤腋赣H說的不一樣?”
參與州域決選之前,他父親青陽宗主以參加過九極大比的經(jīng)驗跟他說過要怎么做,大概會發(fā)生什么。
可是來到古戰(zhàn)場秘境,隨著那真龍妖丹出現(xiàn),一起就都變了。
變得跟他父親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墨巖師兄?!?
也就在這時,任欣絮的聲音突然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