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生生眼神閃了閃。
我好心提醒她:“是你默許馬才讓我掌摑自己的?!?
“嫂子,我真的不欠你什么了,不要摧毀我們最后一點情誼?!?
她沉默許久,起身回到自己房間。
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莫名的火氣直冒,在院子里練了兩套功法才冷靜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走到堂屋,便看到蘇生生正在忙活。
桌上一大桌都是我愛吃的菜。
“小謙,剛好全部弄完了,來吃吧。”
蘇生生擦擦手,把盛好的飯放在我面前,又遞給我筷子。
關(guān)懷程度堪比我生病的時候。
我拿著筷子沒有動作。
她很快也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,試探著詢問:“是飯菜不合口味嗎?”
這副行事謹慎的樣子,不像是她。
從我沖動表明心跡后,她就再也沒有這樣的臉色了。
這讓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在家里遇到了大麻煩,畢竟馬才那德行,什么活都闖得出來。
我越想越覺得十分有可能,開門見山地問她:“嫂子,可是酒館出了什么事?”
意料之中等到否定的回答。
我又問:“是馬才惹禍了?”
這次她稍微猶豫。
我也沒給她太多思考時間,直接回答:“就算惹禍也不關(guān)我的事?!?
“希望你盡快處理好后離開?!?
也許我能看在我哥的份子上,和蘇生生還保持著微妙的家人關(guān)系。
但我做不到也包容那個馬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