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會有人捷足先登。”翟清說出了自己的顧慮。
“誰?”蘇沫下意識的問道。
翟清再次看向了項鏈男,問,“是不是有個姓華的人來找過你?!?
“誰???”項鏈男一臉無知的樣子。
“華云深嗎?”蘇沫小心猜測道。
項鏈男用力搖了搖頭道:“沒聽說過這個人?!?
蘇沫隨即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照片,遞給項鏈男,“這個人?!?
陸璟寒見狀不滿道:“你手機里為什么會有他的照片?”
“網(wǎng)上找的?!碧K沫都懶得回答他無聊的問題。
陸璟寒的臉色有些難看,顯然對于蘇沫手機上為什么會有華云深照片這件事,他很介意。
不過這會兒不是吃醋的時候。
項鏈男認出了照片上的男人,連連點頭道:“對,他也來這買了雪澤?!?
“他真的來過?”蘇沫驚愕道。
“就是他,他......”項鏈男欲又止。
“說下去?!钡郧迨疽馑馈?
項鏈男想起他都覺得牙疼,“他讓他的人跟著我們?nèi)チ松角f。”
“華云深已經(jīng)知道那里了?”蘇沫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后知后覺。
翟清似乎已經(jīng)有這個心理準備了,“還是讓他捷足先登了?!?
“那他現(xiàn)在......”蘇沫沒有說下去。
也許事情沒有她想的那么糟糕,再說了,雪澤只是功效跟華云深要的東西相似,并不是一模一樣。
可從發(fā)生的事情來看,華云深擺明了是沖著雪澤去的。
但讓蘇沫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,“雪澤必須在極寒之地才能生長,離這一天路程的地方,這個季節(jié),不會冷到哪里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