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法?”謝臨冷笑一聲,“什么狗屁東西?”“我謝臨做事何曾顧及過禮法?”
何通:..........說的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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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州。
一連幾天謝臨和大部分黑甲衛(wèi)都不在,整個宅院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午時小憩過后,外間的日光正好,不溫不火照在人的身上舒適極了,于是暨柔便讓人將東西搬到了院子里,就著午后的日光做女紅。
“夫人,該吃藥了?!毙√沂稚闲⌒囊硪淼囟酥煌牒诤鹾醯乃?
暨柔看了眼示意她放在石桌上,“放一邊吧,待會兒我再喝。”
小桃撅嘴:“夫人您可莫要誆奴婢了,昨日您也是這么說的,結(jié)果等藥都放涼了也沒見您喝,嬤嬤差點都要罵奴婢了?!?
聽到她這么說,暨柔臉上劃過一抹心虛,隨后停下手中的動作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小桃膽子越來越大了,竟敢管到我頭上了?!?
小桃嘻嘻一笑,坐在一旁,“還不是夫人您慣的?”
“行行行,那我現(xiàn)在就喝了,省的你這小丫頭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?!睙o奈,暨柔只好接過她手中的玉碗,一口氣喝完了。
這是大夫開的安胎藥,雖然吃一陣子便會停一陣子,但是味道實在苦澀,就連暨柔都受不了。
喝完了藥,有下人將東西收拾了下去,小桃坐在暨柔腿邊,托腮看著她手中的繡品,感嘆一聲:“夫人您繡的可真好看?!?
一塊小小的布料上繡著精致小巧的圖案,針腳密集,栩栩如生。
暨柔輕笑一聲:“你也可以的?!?
小桃猛地搖頭:“奴婢不行,奴婢從小手粗,做不來這種細致活,吃得又多,不然也不會被我爹賣了。”
握著繡花針的手一頓,暨柔放下針線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溫柔:“都過去了,以后不會再發(fā)生這種事情了?!?
“夫人......”這話聽得小桃眼淚汪汪,忍不住依偎在她身邊,“您可真好?!?
她垂眸說:“奴婢明白的,奴婢都已經(jīng)忘了我爹娘的模樣了,如今您才是奴婢心中最最重要之人。”
“傻子。”暨柔輕罵了聲,“最重要的人永遠是自己,不是他人?!?
小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她觸碰到暨柔的手一驚:“夫人您的手好涼,奴婢去給您那件衣服來!”
暨柔點點頭,神情有些無奈,“去吧。”
隨后重新拿起針線繼續(xù)繡著手中的東西,沒有察覺到其他動靜。
當謝臨踏進院子里時,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一襲淺紫色衣裙,面容恬靜淡雅的暨柔坐在院子里的小木椅上,腿上放著線圈和繡棚,正微微垂頭繡著什么。
一頭烏黑的青絲挽著簡單的發(fā)飾,發(fā)間插著一根玉簪和兩朵淡紫色小絹花,日光下發(fā)絲縈繞著光芒,精致如玉的鵝蛋臉上比上次見多了兩分圓潤,眉眼如畫,面色紅潤,煞是動人。
微風吹拂,她抬手,纖細白皙的指尖撫了撫鬢角的碎發(fā),隨著她的動作,腿上的東西滑落,露出了微微起伏的腰身。
謝臨怔怔,眼神癡迷地望著這一幕,生怕驚擾了她。
直到身后有人打了一聲通天響的噴嚏,嚇得暨柔手一抖,指腹被針扎了一下。
她沒有理會,而是抬頭看向院門口,見到一身黑衣的謝臨站在那兒,暨柔彎唇一笑。
“懷誠,你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