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和南宮錦玉走在路上。
兩人皆是對方才發(fā)生的事情閉口不提。
南宮錦玉笑著,“司機要來接我,我就先回去了,許易,改天見。”
許易點了點頭,“改天見?!?
他看到她遠去,飄飛的裙擺,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,白嫩如玉。
渾身氣質(zhì)極其出眾,讓人一眼便將目光放在她身上,再也挪不開。
許易暗自握緊手掌。
看來,他還是要盡快壯大自己的實力,才能與之比肩。
許易繼續(xù)往家里的方向走。
忽然一輛大貨車從遠處駛過來,速度有些快。
許易走開一段距離,想要避過去,但是那輛大貨車就像鎖定了他的位置。
朝著他的方向,橫沖直撞地撞了過來。
唰!
許易眼中寒芒一閃。
這是沖著他來的。
既然避之不及,那就沒必要避開了。
許易扎了個馬步,重心向下,周身內(nèi)力涌動。
若是仔細看,便能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腳底纖塵不染。
一個用力,許易直接抬起雙手將貨車的車頭頂住。
分明看起來沒有用什么力氣。
但就在那一瞬間,貨車停了下來,輪胎擦出火星。
吱——
發(fā)動機發(fā)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下一秒,徹底不動了。
車頭還冒白煙。
開車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嚇懵了。
艸!
這是什么怪物?
能徒手讓報廢一輛貨車???
司機看向副駕駛上坐著的蔣虎,后者臉色黑成了鍋底,咆哮著,“抄家伙下車干!”
不過就是力氣大點,難道還是金剛不壞之身嗎?
嘩啦啦——
一群人接二連三地下車。
許易粗略看了一下,大概有個二三十人。
還真是夠看重他啊。
為首的大花臂許易還是眼熟的。
蔣虎手上拿著電棍,滿臉煞氣。
“小子,還記得我吧?”
“今天,我就來報我那受辱之仇?!?
身后的小弟也爭相喊著,要弄死許易。
許易有些疑惑,如果只是因為上次得罪了南宮錦玉,把氣撒在他身上,也不至于如此興師動眾。
“你們這樣做,不怕再得罪南宮錦玉嗎?”
蔣虎冷笑了一聲,“少狐假虎威了,南宮總裁不過就是好心幫你,你以為她這次還會幫你?”
要不是梁家棟告訴他,他還真要被許易給糊弄住了。
旁邊有個小弟也附和道:“過兩天,在梁少的婚宴上,我們老大說不定就會得到南宮總裁的青睞,成為親信,你以為,你又算個什么東西?”
許易恍然大悟,原來是這樣。
看來蔣虎能夠這么快得到他的行蹤,梁家棟也有功勞。
“別跟這小子廢話了,都給我上,打斷這小子的四肢,一條胳膊十萬!”
蔣虎冷笑著,目光中帶著輕視。
哪怕這小子力氣大,但終究也經(jīng)不起這么多人的車輪戰(zhàn)。
到最后,還不是得跪下來求饒?
三十個人各自拿著匕首,鐵棍,一個勁兒地往前沖,畢竟十萬塊,足夠他們?yōu)t灑一整年了。
一個個看著許易的目光都泛著綠光,似乎看到了金山在向自己招手。
為首的小弟一棒子揮下去。
意料之中的骨折聲沒響起,反而發(fā)出了咚地一聲。
像是敲到了鐵塊。
而鐵棍,卻是詭異地扭曲了形狀,幾乎全部折斷。
這這這...
這真的是個大力怪物啊!
那小弟看到這幅場景,頓時頭皮發(fā)麻,下意識后退了兩步,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
“救命。”
呼救聲剛落下,那小弟便被許易一腳踹出了十米遠。
連最后一絲聲音都沒能發(fā)出來,暈了過去。
他活動了一下脖子,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慫什么,別停啊?!?
一眾人瘋狂吞口水。
這怎么上?
拿命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