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源一點(diǎn)兒也沒有心虛,好像這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在場的都是商戶之家,而他爹可是知府大人,在他眼里這些人都是被他踩在腳底下的。
哪怕他在家里也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。
可這并不妨礙,他在外面以知府兒子的身份欺壓人。
周淮源大步地走了過來,倒是會說,夫人,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嗎不過小雪這個丫頭著實(shí)聰明伶俐,一點(diǎn)就透。
他絲毫不掩飾對小雪的心思,更是不在乎荊冬兒是否會難堪。
荊冬兒的臉色沉了幾分,既然夫君說她辦事得力,回頭我就跟父親討了身契,讓她我回去伺候。
她的妥協(xié),換來了周淮源的滿意。
這不好吧怎好讓岳父大人割愛
夫君這是哪里的話,我可是父親最疼愛的女兒,不過是個丫鬟而已,父親哪有舍不得的道理。
荊冬兒也告訴自己,不過是個丫鬟而已,周家他們的院子里的丫鬟,哪個不跟周淮安有一腿。
她都忍了的,不過她還是決定自己這門婚事很好,畢竟商賈之家攀上知府家,那真的是飛上枝頭了。
夫君,你快看看,這是誰!荊冬兒不想繼續(xù)這個話題了,她知道周淮源也因?yàn)楸蝗捂ぞ芙^的事兒而被人奚落。
到現(xiàn)在周家那幾個兄弟也在說,庶出就是庶出,連個商戶之女都瞧不上,還說他上不了臺面。
她以為周淮源會記著這份羞辱,忽略眼前的女子驚人的容貌。
周淮源看著任姝丹,瞇著眸子,你是任家那個
一年不見,你好像又漂亮了些。
荊冬兒沒想到男人這么膚淺。
一年不見,周四公子還是如以往般……風(fēng)流倜儻。任姝丹笑道。
周淮源看著眼前的美人兒,再看荊冬兒,就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。
作為男人內(nèi)心那股征服欲已經(jīng)蠢蠢欲動了起來。
聽聞你去科考了還考的不錯
任姝丹點(diǎn)頭,還湊合吧,未能進(jìn)三甲。
也行了,畢竟是個女人嘛。
任姝丹不由得嗤笑,聽他的語氣,還以為他考的很好呢。
據(jù)她所知,他連考試的資格都沒有。
更何況,什么女人不女人的,前三名里兩個都是女子呢。
他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酒囊飯袋,她越發(fā)覺得當(dāng)時的選擇是對的。
這種貨色,還是離她遠(yuǎn)點(diǎn)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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