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承解釋道:“之前喬小姐來找你的時候,吳芬芬這個名字就在名單上,那片舊城喬小姐住在最東邊,吳芬芬住在最西邊,只是當時根本沒有人認識她,殊不知她是南小姐的奶奶?!?
“我特意問了一下附近依舊居住的老人,說南慧最早租就租住在那,后來巴結(jié)上了一個男人,經(jīng)??床灰娙?,就留一個孩子在家里看家,就在吳芬芬的隔壁。聽說因為這個孩子還被人報過警,這就和警局給你的卷宗對上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馮承剛想說如果當初能知曉吳芬芬這個名字,那么南寧可憐的身世就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或許那三年囚禁就可以避免。
或許白弋還是不信,但也不可能那么傷害她。
“為什么這些年吳芬芬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白弋蹙眉,呼吸莫名一頓。
他有感覺,接下來的事情或許并非如他能掌控。
馮承走近道:“吳芬芬在三年前因為摔倒傷了腦袋,經(jīng)過治療后,她一直都被南小姐安置在青山療養(yǎng)院,而療養(yǎng)院前期的費用簽單是……南慧,但后來因為拖欠醫(yī)藥費,吳芬芬被扔給了一家精神病院,后來是南小姐去找回來的,時間剛好是她離開你的時候。”
話說到這里,白弋也明白了,為什么南寧這三年肯如此忍受屈辱了。
南慧用吳芬芬逼的她只能就范。
而他卻以為是南寧為了錢留下,又為了錢鬧別扭,是她在犯賤。
他從來沒有查過這些。
馮承都能如此輕松的查到,他當年只要點頭就可以知道。
可他并不想知道。
“先生?!瘪T承目光帶著幾分詢問,示意還要不要說下去。
“繼續(xù)。”
白弋抽了一口煙,瞇著眼,喉間干澀發(fā)疼。
馮承將名單翻到最后,指著一個公園道:“這是你當初被救的地方,這公園離西邊最近,靠近一所中學,公園幾乎是學生最常去的地方?!?
“相反,東面來公園反而要繞一圈,而當時救你的人把你安置在了西面而非東面,為什么?”
馮承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他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小女生,不可能舍近求遠,每天奔波的時間那么長,完全沒有必要。
白弋盯著地圖,冷聲道:“喬妗家附近的鄰居有消息嗎?”
馮承無奈搖頭:“這一片舊城很大,所以大部分居民都被拆分安置,喬妗的鄰居也被安置的七零八落,有的甚至拿著安置的錢就不見所蹤了,要找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?!?
普通人的世界沒有那么多觀眾,留下的痕跡少之又少,反倒是更難找。
“多派一些人繼續(xù)查,吳芬芬這條線也給查清楚!就從南慧和南寧住到隔壁開始查。必須清楚!”
白弋一字一頓叮囑。
馮承立即點頭:“是?!?
等馮承離開,白弋低頭看著地圖,那是他和那個小女生初見的公園。
而那個小女生最后在他耳邊低語的話,并非什么情話。
她太小了,根本不懂那些,滿腦子就想著玩。
“以后你帶我去游樂園好嗎?我想去坐摩天輪。”
“好?!?
就這么簡單,但喬妗每次提起這件事,她都會避而不談。
要說沒有起疑不可能。
可喬妗其他事情說得非常詳細,信物也在她手里。
如果不是她,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這么多。
然而現(xiàn)在……白弋覺得未必是她。
白弋掐了煙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躲在廣告牌后面虛浮蒼白的身影。
是喬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