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兩人就乖乖進了洗手間。
幾秒后,兩人突然清醒。
陳嘉寶指了指兩人:“什么意思?憑什么我們這么聽話?”
南寧輕笑一聲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感覺聽她的沒錯。”
沒辦法,兩人靠著洗手臺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葉聽晚扶著額頭,搖搖晃晃的打開了門,一看外面的人,直接倒進了對方的懷中。
“自重。”顧聞景一手拉開她,一手提著藥箱。
“人家難受?!?
葉聽晚一個側(cè)身又順勢倒進了顧聞景的臂彎。
顧聞景也很無奈,只能左右看看扶著她進了房間。
“我剛才就看你臉色不對勁,所以我去拿了藥箱,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……胸口疼,不信你摸摸,心臟跳得好快啊?!?
說著,葉聽晚就去拉顧聞景的手,往自己身上貼。
顧聞景躲開,直接從藥箱里拿出聽診器,貼在了她的胸口。
“的確有些快,是喝太多酒了?”
葉聽晚看他公事公辦,抿了抿唇,真是個呆驢。
她無奈道:“我不止喝了酒,還喝了加料的酒?!?
顧聞景一怔,詫異的盯著葉聽晚。
誰知道葉聽晚撲向了他,直接把他壓在了沙發(fā)上。
“顧醫(yī)生,我好難受?!?
說著,她就開始對顧聞景動手動腳。
顧聞景掃了她一眼,瞇了瞇眸子,眼底都深了一層,一把將葉聽晚的手腕握住。
“別亂動。”
“怎么了?不會是……動情了?”葉聽晚還在不知死活的撩撥。
洗手間里的兩個人已經(jīng)把耳朵都捂上了。
這和現(xiàn)場那啥有什么區(qū)別?
她們倆簡直生不如死。
本以為門外的人還要繼續(xù),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來。
伴隨而來的事葉聽晚哎喲一聲的慘叫。
陳嘉寶道:“不會是顧醫(yī)生沒忍住……”
南寧搖搖頭。
她覺得葉聽晚看著挺厲害的,事實上也沒有那么歹毒亂來。
否則宋雯雯對她這樣,她也不會只是把人送回房間而已。
況且她也只是對顧聞景這樣,剛才在投資方面前別提多男女有別了。
此時,房間內(nèi)。
葉聽晚揉了揉自己的腰,氣憤道:“我好歹也是個女人,你對我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?”
顧聞景接觸過葉聽晚的手都在發(fā)燙,他皺著眉望著她,警告道:“別亂來?!?
葉聽晚順勢坐下又湊近了他:“那我找別人解決一下?你覺得呢?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?!鳖櫬劸俺另?。
葉聽晚撇嘴,靠著沙發(fā)繼續(xù)喝冰水,一改臉上的神色,淡淡道:“你覺得下一個來捉奸的是誰?”
“什么?捉奸?”顧聞景詫異道。
“我喝了帶料的酒,可安然回到了房間,不覺得很奇怪,又很沒有道理嗎?”葉聽晚提出疑問。
顧聞景環(huán)顧四周,的確發(fā)現(xiàn)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如果真的有人針對葉聽晚,這個時候出來最隱蔽,但這里并沒有別人。
“你覺得有人想讓你被誤會什么?”
“對啊,所以我把你請來了?!比~聽晚端起水又喝了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