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南寧開口,蕭野已經(jīng)對著助手周毅招手。
“準(zhǔn)備一些人?!?
“是?!?
蕭野說完,又看向了白弋和南寧。
“勞煩你們倆先去走一趟,吸引一下注意力,我去救陳嘉寶?!?
“蕭少,那你小心點?!蹦蠈幎凇?
蕭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南寧,微微點頭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他對南寧一直都帶著仇恨惡意,突然聽到南寧讓自己小心,他莫名覺得后悔。
當(dāng)初他真的不該因為南慧就對南寧誤會。
白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吧,別浪費時間了?!?
蕭野點頭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南寧跟著白弋上了車,一路上白弋的神色有點陰沉。
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就沒多問。
直到快到目的地時,白弋側(cè)首望著她:“蕭野和你很熟嗎?”
南寧狐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剛才跟他費那么多話干什么?”白弋蹙眉道。
“你是說我讓蕭少小心的事情?我是跟你學(xué)的呀?!蹦蠈幐裢庹J(rèn)真的看著白弋。
白弋微愣:“我什么時候教過你?”
“白先生對未婚妻不就是這么體貼入微嗎?我就學(xué)了不到三層而已?!蹦蠈幰庥兴傅馈?
白弋眸色深了深。
“南寧,你好樣的。”
“彼此彼此?!?
南寧說這話不是開玩笑的語氣,是真的有些諷刺。
白弋沒有生氣,坦然的靠著椅背,靜靜的看著南寧。
鮮活的南寧,眼里都是光,不再像以前一樣低著頭永遠(yuǎn)不笑。
哪怕是生氣諷刺都是好看的。
這時,南寧察覺外面的景色有了變化,進(jìn)入爛尾商業(yè)區(qū)后,周圍瞬間燈紅酒綠。
完全看不出爛尾的跡象。
或許是白弋的車太好了,所以周圍的人紛紛側(cè)首看來。
那些眼神就像是饑餓的人盯著一大塊肉一樣。
不過比起外面那些混混的蠻橫,他們顯然很沉得住氣,只是看著他們也沒有別的動作。
南寧擔(dān)心道:“嘉寶膽子很小,也不知道她看到這些會怎么樣。”
“等一下就知道了?!?
車子停下,白弋下車,周遭的人掃了他一眼,上前的步子瞬間又退了回去。
白弋身上有種冷冽的危險,一般人看了都不怎么看輕舉妄動。
隨后,南寧也下了車,那些站在路邊喝酒抽煙的男人眼神頓時變得露骨。
她縮了縮脖子,正要避開時,白弋一把拉過她的手將她護(hù)在了懷中。
“走?!?
白弋掃過那些男人,帶著南寧到了那道厚重的門前。
壯漢抬手擋住了他:“名片。否則不能進(jìn)去。”
白弋沒說什么,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他。
“給你們老板,看看我夠不夠格進(jìn)去?!?
壯漢雖然只是個打手,但白弋的名諱還是聽過的,恭恭敬敬說了一句稍等,便進(jìn)去了。
不一會兒,經(jīng)理親自出來迎接。
“白先生,大駕光臨有失遠(yuǎn)迎,請進(jìn)?!?
“嗯。”
白弋捏了捏南寧手,示意她跟緊他。
南寧點頭,挽著白弋一起走了進(jìn)去。
和孫小姐說的一樣,這里面的裝潢和外面完全不是一個等次。
里面的人西裝革履,有幾個南寧還在新聞上見過。
難怪經(jīng)理看到白弋也不吃驚,這里看樣子就是為有錢人設(shè)計的圈套。
經(jīng)理小心問道:“白先生想玩什么?我們這里應(yīng)有盡有。”
白弋瞥了一眼周圍:“你覺得我來這里就為了玩這些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