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陸恒若是接手了都察院,一定會十分得心應(yīng)手,做得有聲有色。
然后把都察院徹底變成他維護權(quán)勢排除異己的工具,一點點內(nèi)在腐爛。
父皇曾經(jīng)也極力維持心中的準則,可他也漸漸有了這樣的苗頭。
將來的我會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不好說,可現(xiàn)在,舍我其誰?
蕭星沉凝視著我,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只有你才能擔得起這份重任,其他人都不配?”
他的表情讓我沒有和往常一般脫口而出,而是謹慎地思考了一下。
忽然,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狂妄和天真。
可我依舊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:“是。”
我以為蕭星沉會把我痛批一頓,讓我現(xiàn)實一點,別忽略了自己心中的那些人獨有的陰暗與劣根性。
可萬萬沒想到的是,蕭星沉笑了:“認識你這么久,終于看到你生出真正的野心了?!?
我盯著他:“你是指我想霸著都察院這件事嗎?”
蕭星沉點頭:“想要成大事的人,只有貪婪強勢狠辣狡詐這些是沒用的?!?
“必須心底還有一份宏偉浪漫的大愛,不切實際敢為人先的念想,以及為此甘愿墮身成魔的魄力勇氣,才能真正走得長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