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瞪著她,“你敢說我做作?”
聞姜晚站了起來,“為什么不敢,你平時也沒少罵我嬌氣矯情,我說你做作怎么了?”
男人微瞇起眼眸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手打了石膏,就拿你沒辦法了?”
姜晚后退一步,確定了安全距離,才嘴硬道,“我是出于人道主義才想幫你的,你要是不領(lǐng)情,我馬上回房睡覺......”
“站??!”傅總站起身,俊臉上籠罩著陰霾,“見過沒良心的,沒見過你這種白眼狼,我的手臂到底是為什么傷的,扯什么人道主義,給我滾過來!”
姜晚站在原地,晃了晃手里的男士內(nèi)衣,“要滾,也你滾過來!”
“......”
無聲的對峙的幾秒。
傅總閉了閉眼,比起真空,他抬腿走了過去。
“這還差不多?!?
姜晚蹲下來,將衣服展開,然后閉上眼睛,“自己穿!”
一陣輕微的衣服摩擦聲音后,是男人低沉的嗓音,“幫我穿上?!?
姜晚偏過頭,一點點站起身,把內(nèi)衣往上拽。
衣料的摩挲聲,在安靜的浴室顯得格外曖昧。
拽到卡頓處,姜晚尷尬到耳朵都是紅的,夜里的溫存纏綿,跟此刻的清醒到底是不一樣的。
她實在是有點害羞,哪怕只是單純的穿衣服。
看著臉上可以煎蛋的女人,傅總浮躁的內(nèi)心,奇異般的被安撫到了。
姜晚再幫他穿睡褲的時候,就簡單很多了。
穿好衣服她就要走,傅景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“我餓了,去弄點吃的拿上來?!?
姜晚推開他的手,想拒絕,但是看見他蒼白的臉色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,“知道了,等著吧?!?
沒多會兒,她端著冒著熱氣的食物上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