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寂之后,牧元黎深深地凝視著葉塵,半晌才緩緩開口:“小友,你要三思啊。這本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選擇,你為何。。。。。。非要將它變得復(fù)雜化?這對你,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簡單?”葉塵微微挑眉,“前輩說得不錯,這確實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選擇。所以,我更沒有必要將它變得復(fù)雜。在我這里,行事準(zhǔn)則向來只有一條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殺人。就這么簡單,也本該就這么簡單?!?
牧元黎咀嚼著葉塵的話,忽然笑了。
呵呵。
那笑聲,起初很輕,很淡,但漸漸地,卻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那笑容,也不再是之前的慈祥與和藹,而是讓人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,仿佛有冰冷的蛇,正沿著脊背緩緩攀爬而上。
“好一個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殺人?!蹦猎璧男β暆u漸止住,那雙渾濁的老眼如同不見底的深淵,“小友,你可知,剛才老朽是在與你好商好量,可你,卻偏偏不肯接下這份善意。如果。。。。。。老朽換一種方式與你交談,那接下來的光景,恐怕就完全是另一番模樣了?!?
他的聲音依舊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蘊含著無形的威壓,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。那是一種屬于圣人的威嚴(yán),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直到此刻,人們才恍然驚覺,眼前這個和顏悅色的老人,并非什么慈祥的長者,而是一尊真正的圣境強者,是足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存在。
葉塵靜靜地站在那里,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,心中卻是冷笑連連。
果然如此。
先是動之以情,以慈祥長者的姿態(tài)勸說。再是誘之以利,開出天價條件鋪設(shè)光明大道。如今利誘不成,便圖窮匕見,開始赤裸裸地威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