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一趟。”葛道云轉(zhuǎn)頭望著宋書。
宋書行禮,“卑職這就去?!?
“都退后,誰也別靠近這兩具尸體?!备鸬涝品愿溃鞍鸦瘘c起來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馬上焚尸?!?
底下的獄卒趕緊行禮,“是!”
火光搖曳,地牢里分外瘆人。
胡云渺沒忍住,在內(nèi)里待了一會,便瘋似的沖了出去,緊接著便傳來了嘔吐聲,看得葛思敏是一愣一愣的,面色跟著泛白。
可見,里面真的很可怕。
聽得宋書來找,燕綰還真是有點意外,但聽得宋書說,是豆豆讓他來的,當(dāng)下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。
待宋書說明了來由,燕綰旋即讓惠娘和枝月,提上藥箱跟自己出去一趟。
“跟王爺打聲招呼,咱們?nèi)トゾ突?。”燕綰吩咐底下人,繼而快速離開攝政王府,前往將軍府。
惠娘不解,“小姐,是有什么不妥嗎?”
“豆豆肯定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要不然不會讓宋書來找我。”燕綰很清楚豆豆的性子,他定然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但又不好說出口,不敢確定,所以才讓人來找她。
小家伙,這是察覺到了危險,覺得害怕了……
“他在害怕。”燕綰低聲說。
要不然,怎么說知兒莫若母呢?
惠娘心驚,枝月也跟著愣住。
小公子的膽子素來不小,此番竟然害怕了?
這有什么東西,能讓他嚇成這樣?
從馬車下來,燕綰便跟在了宋書的身后,直奔地牢而去。
人還沒喘上氣來,豆豆已經(jīng)撲過來,一下子抱住了燕綰的腿,“娘,好嚇人,好嚇人!”
“別怕,娘來了!”燕綰彎腰,將豆豆抱起,“不要怕,娘在呢!”
豆豆小臉微白,伏在燕綰的耳畔低語,將方才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番。
待語罷,燕綰的面色也跟著變了。
“枝月,打開藥箱,把內(nèi)里的艾草拿出來?!毖嗑U吩咐,“順便找找里面的空罐子,還有鑷子,都遞給我。”
枝月忙不迭打開了藥箱,找到了燕綰所需之物。
這下子,惠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所有無關(guān)人員,全部退出去?!毖嗑U吩咐,“云來,你帶著兩個小公子走遠點,千萬別靠近?!?
云來心頭一緊,趕緊抱起了豆豆,“是!”
春風(fēng)慌忙抱起葛思敏,“收到!”
二人皆知,燕綰不是個信口雌黃,夸大其詞之人,這么說必定是有緣由的。
“將軍?”
還不等燕綰開口,葛道云已經(jīng)擺擺手,“我不走,我倒要看看,這究竟是個什么玩意?綰夫人只管動手,我雖然年紀大了,卻還沒到手腳發(fā)軟的地步,還能提得動刀子!”
“我也不走?!彼螘Φ?,“將軍在哪,我便在哪。”
燕綰輕嘆,“罷了!”
“綰夫人,這究竟是什么毒?”宋書問。
燕綰從藥箱里取出了特質(zhì)的手套,拿起了一把鋒利的薄刃,“你們很快就會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