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云芝瞥向她的眸子,恨不得把她給吃了!
“您是不是對食物都沒什么欲望?”佟樺善意地分析著,“從來沒有在凌晨兩點之前睡著過,而且晚上多夢,心情一直抑郁,沒有什么可以讓您感到開心的事?”
韓云芝沒有回答,只是冷盯著她!對她排斥得很!
“我不應(yīng)該跟您講這些的,如果為了自保,我應(yīng)該瞞著,做個傻白甜?!?
佟樺自嘲地笑了笑,“但是我學(xué)過醫(yī),醫(yī)者仁心,而您又是煜川最在乎的人,我沒有辦法坐視不管?!?
煜川最在乎的人,這幾個字,令韓云芝一陣恍惚,因為這是她的字典里,根本沒有的字眼。
“我有空就給您開幾副中藥,您堅持喝一段時間,會有所改善。”佟樺對她說。
韓云芝十分排斥,“不需要!離開陸煜川這比開十劑中藥都管用!”
“您為什么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?”佟樺聲音輕柔,不急不躁的,“我們都只活一輩子,我們都將化作塵埃,在浩瀚宇宙來講,任何事情真的都不值一提?!?
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走不走?”韓云芝執(zhí)念很深,這是她今天約她的目的。
“拿著500萬離開您兒子,這事不用再談,我還是那句話,就算給我5個億,我也不走,因為我愛上他了,愛情無價。”
韓云芝嘴角噙著冰冷的笑意,“丫頭,你給我記住,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?!?
“媽媽?!辟宓捻永?,也同樣盛著堅定,只是語氣無比溫柔,“總有一天,您會感謝我今天對您兒子的堅定,我相信總有一天,我跟您,您跟他,都可以融洽相處?!?
韓云芝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本事,于是問道,“你能治好承光的???”
佟樺搖頭,“治不好?!彼米员#暗铱梢越o您調(diào)身體?!币驗橹肋@個女人不希望公公好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