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的深思后,他眉頭皺死,用叉子把西蘭花戳進(jìn)了嘴里。
阮清珞忍著笑。
薄嬌嬌啊。
他這么上道,她也不打算太過分,正事還是得說。
“你晚餐前走那么快,是生氣了?”
陸妄承喝了口水,沒有看她。
“我氣什么?”
阮清珞沉吟片刻,認(rèn)真了點,說:“因為岑寂?!?
“我跟他無冤無仇的,沒必要氣?!?
他說的是滴水不漏,主打一個嘴硬功能回歸。
阮清珞也不著急,她說:“我之前跟你說過了,我沒初戀,也不喜歡岑寂?!?
“嗯,你不喜歡他。你只是聽到他的名字會緊張,會驚喜到走神,會立即拿出手機(jī)搜他的信息,然后高興得像個傻子?!?
他側(cè)過臉,眼神涼涼地看著她。
阮清珞:“你說誰像傻子?”
“……”
陸妄承深呼吸一口,快速收回視線,不想理她。
他視線鎖定了一旁的煙,準(zhǔn)備伸手去拿。
阮清珞快步走過去,把他的打火機(jī)拿走了。
他空夾著煙,只能仰頭,看著她在吊燈下挑釁的面容。
阮清珞怕他炸了,沒太過分地逗他,認(rèn)真解釋:“我跟他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,我還欠他一個大人情,他驟然消失,我一直都挺擔(dān)心的。忽然聽到他活得好好的,我當(dāng)然高興?!?
“你是覺得別人都沒朋友是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我跟阮簡溪也一起長大,關(guān)系不錯,她出國時一聲招呼都沒打?!标懲徐o靜地看著她,唇瓣掀動,“可我要是在收音機(jī)里聽到她的近況,表情都不會變一下?!?
“那是你的問題啊,你沒良心?!?
陸妄承:“……”
他咬牙忍耐半晌,終于還是忍不住,坐直了身子,將面前空了的餐盤拿起來,塞到阮清珞手里。
帶上你的餐具,滾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