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珞一時不知該說什么,除了感動,就是心疼。
“阮清珞?!彼辛怂宦?。
“嗯?”
“你跟岑寂說說,把我的胃給他,看他要不要?!?
阮清珞:“……”
她一陣無奈笑,又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。
“你先回床上躺著?!?
“早上有會?!?
“要么別開,要么你躺床上去開?!?
她說著,拍拍他的背,示意他先起來。
陸妄承沒動。
“你乖一點啊,自己走,我搬不動你?!?
她話音剛落,男人就直起了身,睨了她一眼,都沒等她拉他,他就彎腰,又把她抱了起來。
阮清珞嚇了一跳,生怕他當(dāng)場倒下,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?!?
陸妄承沒應(yīng),腳步卻加快了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自己也重新躺了上去。
阮清珞還想問問具體情況,照顧他吃藥吃早餐,結(jié)果他一拉被子,把彼此都蓋上了。
“睡覺?!?
阮清珞扭頭看他,“不開會了?”
“不開?!?
誰愛開誰開。
阮清珞也不想他立即工作,能讓他喊疼,那肯定是真疼,他都病成這樣了,還工作什么。
她伸出手,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“睡吧。”
陸妄承睜開眼睛,面容蒼白,“白天還去嗎?”
阮清珞下意識開口:“不去?!?
可是說完,她眼神就轉(zhuǎn)了下。
她答應(yīng)岑寂下午去看他的。
陸妄承一看她眼神就知道什么情況,他手臂收攏,把她往懷里扣,就像是抱著大寶石的巨龍,并不想和別人分享。
“記得問他?!?
“啊?”
“要不要我的胃。”
阮清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