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況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我外公死保我?!?
阮清珞想起閆括山,初次見面,一眼看上去那么和藹的老人。實際上,卻是為了利益,可以做莊家的幫兇,掩蓋真相,默認(rèn)犧牲她父母的惡人。
算起來,她的仇人,不止莊家,還有閆括山。
她搖了下頭,“不可能。”
以他外公的人品,絕不會做這種事。
陸妄承說:“未必?!?
“說不定,就會發(fā)生那么一件大事,讓他不得不保我?!?
阮清珞覺得懸。
“那他要是不保你呢?”
“那你好好拍戲,多掙錢,保證我在里面的生活質(zhì)量?!?
阮清珞:“……”
監(jiān)控太多,她估計他是不會對她全盤托出了,干脆就不問了,算著時間呆在他身邊。
這一回的事,明顯比和莊家交手要大得多,隱隱有要牽扯出更多人的架勢。
阮清珞算不上那個圈子的人,也能在劇組聽到許多傳聞,因為已經(jīng)有好幾個藝人被動消失,顯然是被身后的人連累了。
一時間,圈中風(fēng)聲鶴唳,滿城風(fēng)雨。
她去看完陸妄承的第二天,出了另一件大事。
閆啟勛在回家途中,車輛突然失控,發(fā)生了重大事故,人被送進(jìn)醫(yī)院搶救,生死不明。
閆家
上下亂做一團,莊云哭個不停。
閆括山怒斥:“哭!哭有什么用?!”
他指著桌上一沓照片,氣血上涌,“你干出的好事!毀你兒子的大好前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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