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了燈。
阮簡溪沒什么睡意,她不習(xí)慣身邊有人。
這些年,只有一個例外。
就是厲梟。
不過,那也是不得已。
她舒了口氣,強(qiáng)迫自己閉上眼睛。
正試圖入睡,旁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。
她敏銳地睜開了眼睛,側(cè)過臉去。
阮清珞見她醒來,趕緊擦了下眼睛,“大姐,吵到你了?”
“沒事?!?
阮簡溪說著,開了床頭的燈,坐了起來。
她說:“起來喝口水吧?!?
阮清珞應(yīng)了聲,緩緩坐了起來。
阮簡溪拿了床頭的水給她。
她喝了一口,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擔(dān)心陸妄承?”
“嗯?!?
“放心吧,他會沒事的?!?
阮清珞搖了下頭,她收起雙腿,將額頭壓在膝蓋上,姿態(tài)疲憊。
“大姐,你不懂,最近發(fā)生了好多事?!?
“他,他都因為我……”
她說著,情緒又有點收不住,但又強(qiáng)忍著,沒有抬頭,讓哭聲悶在了嗓子里。
燈光下,阮簡溪看著她的樣子,沉默不語。
半天后,她抬起手,撫了撫阮清珞的頭發(fā)。
“你相信陸妄承,他不會有事,這兩天就會出來了?!?
阮清珞搖頭,紅著眼睛抬頭,轉(zhuǎn)臉看她。
“他這回出了那么多事,連ceo都被罷免了。我……”
她說著,又低下頭,小聲地哭聲。
“都是我害了他?!?
“大姐,我有時候覺得,是不是我真是外人說的那樣,是個災(zāi)星,誰靠近我誰就倒霉?!?
“爸爸媽媽疼我,出了車禍,大伯母對我也很好,就跟著我爸媽一起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