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穎打開煤油爐,抓了兩把米洗了,放上去煮,將火開到最大。
袁博則在一旁幫忙燒火,很快大爐灶里的水開始熱起來。
肖穎提了大桶過來,道:“我去屋里的洗手間洗,你在廂房外的那個洗吧!身上黏糊糊的,肯定難受?!?
“不了。”袁博往外探望:“沒得換。等雨停了,我回去再洗?!?
肖穎見他眼底帶著焦急,忍不住問:“你在擔(dān)心什么?出門的時候沒收衣服嗎?”
“不是。”袁博扯了一下嘴角,搖頭:“我是擔(dān)心這雨這么大,租的老房子可能已經(jīng)進水了?!?
那一帶是惠城最低洼的地方,平常隨便一場小雨,門口的水就半尺高。
一旦遇上大雨,屋里就會水漫金山,再高的再重的床也只能飄在水面上。
眼下這雨下了十幾分鐘了,雨勢還這么大,估計屋里已經(jīng)進大水了。
肖穎皺眉道:“電閃雷鳴的,出去很危險。那邊如果泡水了,可能會漏電什么的,你還是明天天亮了再過去。”
袁博頗有些無奈,擼了一下短發(fā),“行吧!”
眼下這情形,回去連一個落腳干凈的地方都沒有,總不能睡在屋檐上吧。
現(xiàn)在半夜三更的,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問題,還是等明天大水退了,再回去收拾東西。
肖穎奔去內(nèi)屋,很快抱了幾件舊褲子和衣服過來。
“前天我收拾我爸媽房間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柜子里還有我爸爸年輕時穿過的衣服。我發(fā)現(xiàn)都沒破損,干脆泡洗了,晾在院子里。這種系腰帶類型的,你應(yīng)該能穿得下。”
袁博拿過去比劃兩下,微窘:“叔叔一向很瘦,他的衣服我肯定穿不下?!?
肖穎翻了翻,拿出一件白布做的內(nèi)衣:“這一件夠?qū)挵??你先將就穿一穿,一會兒我把你的衣褲洗了,掛在院子下面風(fēng)干。大風(fēng)這么大,明天就能穿了?!?
肖家以前是大戶人家,經(jīng)濟向來不錯,衣服的布料都非常好,時隔多年都沒有破損,只是顯得老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