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?
林云寶一時(shí)不知道該如何反應(yīng),想起自家老媽說的“戳脊梁背”的話,又惦念自己的四套房來。
“那個(gè)……那咱們得趕忙回惠城?。 ?
倪殷紅“咔嚓”吃著餅干,嗓音冷淡:“人都死了,還回去做什么?我們回去了,他就能活過來?大冷天的,到處雪花飄飄,你就不怕冷死在半路?”
“……怕?!绷衷茖汓c(diǎn)點(diǎn)頭,問:“那我們不用去奔喪做喪事?”
倪殷紅淡定吃著餅干,道:“人都死了,浪費(fèi)那個(gè)錢干什么?他不是惠城本地人,卻死在惠城,沒死在他老家。按照他老家的規(guī)矩,死在外頭的人是不能做喪事的,不然會晦氣。”
林云寶不敢置信問:“還有這樣的規(guī)矩?”
“是啊?!蹦咭蠹t看著電視,吃著餅干:“最后一面見不了,喪事也辦不了,我們還回去做什么?來回浪費(fèi)錢嗎?錢是個(gè)好玩意,咱們必須好好珍惜才是?!?
林云寶吞了吞口水,迷糊點(diǎn)頭。
“那……阿冰怎么說?公公是尸首怎么辦?還有氮肥廠的事情……總得幫忙處理吧?!?
倪殷紅搖頭:“聽說已經(jīng)火化了,擱在火葬場里頭。我讓阿冰不著急去領(lǐng),領(lǐng)了也不知道擱哪兒。氮肥廠都沒了,還去處理啥?”
林云寶支吾:“不還有……房子什么的嗎?”
倪殷紅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道:“不都說了幾百遍了嗎?別院已經(jīng)被封了,別墅也被封了嗎?那些都是陳水柱名下的。他欠了一屁股債,那些是肯定會被賣掉的!遲早而已!”
“哦?!绷衷茖毱财沧欤骸翱晌摇业乃奶追吭趺崔k?當(dāng)初說好是送我的——萬一也被賣掉怎么辦?”
倪殷紅疑惑反問:“什么怎么辦?氮肥廠破產(chǎn)了,那邊輪不到我們做主,還能怎么辦?如果沒被封,那就還在。如果上頭說要封要賣掉,那肯定也是沒了?!?
林云寶激動(dòng)大聲:“不行啊!”
她驟然大喊,把倪殷紅嚇了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