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穎掃著水,問:“嬸兒,劉叔上班去了吧?”
“對?!眲鸾忉專骸八蠁T工了,一直都是白天的班,跟以前一樣,早上八點出門,五點多到家。三冰一大清早五點就做好了面湯,跟阿博吃了以后去山尾村那邊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肖穎暗自尷尬,低聲:“我睡得沉……不知道?!?
昨晚某人太貪心了,也不知道折騰到幾點才睡下。
她一覺睡到剛才,連他什么時候開門出去都不知道。
劉嬸罷罷手:“年輕的時候最貪睡,俺也是過來人,懂的。對了,俺差點兒就給忘了。小穎,前幾天有一個女孩子來找你,穿得文文靜靜,個頭比你矮,小臉有些圓,說是你的同學(xué)——叫——叫——”
“秦海燕?”肖穎疑惑問。
劉嬸“?。 绷艘宦?,恍然大悟點頭:“對對對!就是這個名字,她說的時候,還說平常大家都喊她‘燕子’。俺忘了啥燕,就記得這個‘燕子’?!?
肖穎笑道:“我知道了,一會兒就去找她。”
“她也是咱們這頭的人兒?”劉嬸好奇問:“咋沒怎么瞅見的樣子?”
肖穎搖頭:“不是,她是省城人。她在這邊上學(xué),周末就去舅舅家住。我忙完就去她舅舅家找她?!?
劉嬸上市場買菜去了。
肖穎將小巷里的臟水清掃干凈,回屋洗手洗臉,換了一套媽媽給她買的水藍色長裙,帶上錢包和鑰匙,匆匆出發(fā)了。
秦海燕的戶口仍在惠城這邊,所以她不得不拿著報到證在惠城這邊報道。
她的工作單位暫時還沒法確定,說是最快下個月底才有消息。
“哇……”秦海燕兩眼發(fā)光:“你這是哪里買的裙子?真漂亮!看著很顯膚色,也很顯身段!”
肖穎答:“我媽給我買的?!?
“大城市就是不一樣?!鼻睾Q酀M臉羨慕:“不管用什么,穿什么,都是全國最潮流最時尚的。惠城這邊除了百貨商城幾套衣服勉強可以外,根本就沒啥好看衣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