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波嘿嘿笑了,爽快道:“沒問題?。〔贿^,反正都已經(jīng)賣了,就算說出去也沒什么——”
“你個大傻子!”肖穎低罵:“錢財不可露白,低調(diào)終歸沒錯。東西是賣了,可你有錢呀!萬一有人眼饞的找機會搶你,你是要錢還是要命?”
“懂了?!眳遣Σ坏c頭。
一個多小時后,漁船終于在北城的碼頭角落??堪卜€(wěn)。
鐵板剛剛擱下,便立刻有人上前詢問:“請問是肖穎小姐的船嗎?”
“是!”肖穎將帽子扯掉,笑問:“你是劉管家的義子魯深淺吧?”
魯深淺禮貌鞠躬:“穎小姐,正是小人。難得穎小姐還記得小的,倍感榮幸。我義父的車就在前頭,我馬上去喊他過來。穎小姐,請你稍等片刻?!?
語罷,他一溜煙跑遠了。
一旁的吳波看得目瞪口呆,低問:“看他的衣服是咱這個年代的人呀,咋說話跟古人似的,文縐縐得很?”
“肖公館里頭都這樣?!毙しf苦笑:“你如果行,就禮尚往來。你如果不行,就盡量少開口?!?
吳波嚇得不行,“我吃的墨魚跟天上星星一樣多,可肚子里的墨水就存了那么一點點,只夠?qū)懽詡€的名字和認(rèn)得廁所上的‘男女’兩字。我不開口,你行你上吧?!?
“唉……”肖穎低罵:“還兄弟呢?一點兒小事就扛不??!”
就在這時,一輛轎車開了過來。
魯深淺下了車,打開了車門。
劉管家彎腰走出來,殷切熱情喊:“穎小姐,老奴久候多時了!海風(fēng)甚大,一路平安吧?”
“非常順利?!毙しf跟他握手,隨后指著吳波介紹:“他是我的發(fā)小——吳波?!?
劉管家連忙客套喊:“吳先生,你好你好?!?
吳波跟他握手,尷尬呵呵呵呵笑著,不知道該怎么跟這位西裝革履的老先生聊話。
“那個……幸會幸會!”
肖穎暗自憋笑,推了推他。
“別磨蹭,你去把它抱下來?!?
“哎!”吳波一轉(zhuǎn)身奔向甲板,將龍涎香抱下來。
劉管家眨巴眨巴眼睛,看著眼前龐大的家伙,反應(yīng)過來后用力聞了聞。